
我天生自帶異香,一呼一吸就能迷暈一群男子。
這晚青樓裏闖進來兩位壯漢強勢將我帶走。
他們剛把我扔進侯府,一陣刺耳的哭聲便響起。
“父親,我非處子之身,嫁給太子就是死罪啊!”
“況且我與六皇子已有夫妻之實,早已私定終身了!”
眼前的侯爺歎息一聲,轉頭對我眯了眯眼。
“生的真是不錯,隔著幾尺都能聞到惑人心神的香氣。”
“我們已經將你列進族譜了,你現在是侯府嫡女。”
“明日你去替嫁給太子,務必把他迷成昏庸無道之人。”
“如若你不從,憑六皇子的本事也早晚登基,到時候你也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吧?”
我嬌媚一笑。
“我若不嫁,你們還不是死在我前頭。”
薑方憐將發簪拔下,抵在我頸處。
“你一個青樓女子,占了好處還拿喬作態。”
“記著,你現在也是侯府嫡女,我們福禍相依,休戚與共。”
我垂眸抿唇,假意淚盈盈。
“我嫁,你們莫要後悔就好。”
......
薑方憐這才把簪子拿開,癱軟在地上鬆了一口氣。
“算你識相,你放心吧,聖旨上隻是說侯府嫡女,沒點名讓我嫁與太子。”
侯爺老謀深算的眸子裏,也多了一抹釋然。
“隻要你按我說的做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將來六皇子登基,憐兒成了皇後,你想要什麼說便是。”
此時,橫眉豎眼的侯夫人帶著一個嬤嬤走進正堂。
她擰著腰肢捏著我的臉,哼了一聲。
“還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,讓你去實施美人計還真是個好法子。”
“你倒也是個厲害的,在青樓出生,能到現在都是個完璧之身。”
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,我媚骨微顫,豐腴的體型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侯夫人看了眼快流口水的侯爺,對我心存不滿。
可礙於有求於我,對我還是好聲好氣。
“以後,你就叫薑方魅,是侯府的二小姐。”
“身為侯府嫡女,貴氣是要培養的,不能丟了侯府的臉麵。”
“這位嬤嬤是我找來教你禮儀的,今晚你就別歇息了,好好跟著嬤嬤學學,明日好嫁去東宮。”
我笑得嫵媚,腰肢亂顫,甜膩道。
“是,女兒聽母親的。”
沐浴之時,熱氣騰騰的水蒸氣包裹著我身上的異香,散發在侯府各處。
導致侯府上下的人都圍在我的沐浴房前,肆意地呼吸著香氣。
不是因為這味道有多香,是因為聞了這味道後可以使人意亂神迷,人們貪婪這種感覺。
我隻是笑笑,沒做理會。
出浴後,我剛穿好肚兜,一個黑影就出現在屏風後。
“好香啊,果真名不虛傳。”
聲音富有磁性,屏風那側的影子昂藏七尺。
我扯過衣衫迅速披在身上,隨後笑盈盈問道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闖未來太子妃的浴房。”
倏地,屏風被人猛地打翻,發出一聲巨響。
一個眉目俊朗的男子站在我身前,攬住我的腰肢。
看到他腰間的那枚雲紋羊脂白玉,我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。
我的手不老實地在他胸間繞了一圈,勾唇調戲道。
“六皇子?我可是你皇兄的女人,你怎麼敢的?”
他喘著粗氣,紅著耳尖,想吻上來。
薑方憐忽然帶著一行人闖了進來,她看見此情此景二話不說朝我臉上扇一耳光。
“賤人!怪不得是青樓出身,我的男人你也敢勾引。”
我捂著臉,眼底泛紅,引人憐愛。
“姐姐怎能這樣說?這裏是我的浴房,明明是六皇子他擅自闖進來的。”
她揚起手還想再來一巴掌,被六皇子陸予川死死抓住手臂。
“好了憐兒,那麼美的臉,打壞了多可惜啊。”
他把那些丫鬟小廝全部趕出去,關上門,哄著薑方憐。
“你知道,從小我就與太子又爭又搶,他的東西我都想要,你就忍這一次吧。”
薑方憐連連搖頭。
“予川,不可以,你怎麼能被這狐媚子迷惑了去?”
陸予川挽了下她的發絲,饒有意味地看著我。
“我就是想在床上和她滾一滾,不會破了她的身子。”
我看著薑方憐那比吃了泔水還難看的表情,乖乖脫下了衣衫,露出水粉色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