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開學我就給女兒的飯卡充了十萬,可第二個月她卻因重度貧血暈倒在操場。
“媽媽,我真的好好吃飯了。”
病床上,女兒虛弱地辯解。
我立刻調出飯卡記錄。
一日三餐正常,甚至比上學期多吃了很多。
直到護士掀起她的袖子,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。
我連忙追問女兒,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這時,老公的前女友周曉慧聲音響起。
“這當然是班級的榮譽。”
......
看著女兒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。
我眼前一黑,差點站不穩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是誰幹的?!你告訴媽媽!”
我的女兒嚇得渾身一抖,眼淚流得更凶了,卻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“蕭晴雪媽媽,你不要激動,嚇著孩子了。”
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我猛地回頭,就看見周曉慧端著那副為人師表的架子走了進來。
她理所當然地對我說:
“這都是為了我們班級的榮譽。學校有無償獻血加班級分的製度,晴雪身體好,自願為班級做貢獻加分,是好事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還沒開口,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就插了進來。
我那個本該在出差的老公蕭明遠,竟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。
他沒去看女兒,也沒問我怎麼回事,目光直接落在周曉慧身上,然後眉頭緊皺地看向我。
“子如,周老師說得對。”
“你就別大驚小怪了。再說獻血也是做好事!”
我一把將女兒的手舉到蕭明遠眼前,聲音都在發抖:
“你看看!這是正常獻血該有的樣子嗎?這根本就是虐待!”
“媽!”
女兒突然尖叫著打斷我,整個人往被子裏縮,
“別說了,我求求你。”
周曉慧快步上前。
“子如,您看你們把孩子嚇的。這都是為了班級榮譽,晴雪自己都同意的。”
“她同意?”
我簡直要笑出聲,
“她同意也不能一學期抽幾百次血吧!”
蕭明遠一把將我拽到病房角落,壓低聲音怒吼:
“陳子如!你非要在這裏鬧是不是?周老師是晴雪的班主任!你讓她以後怎麼在學校待?”
“我怎麼鬧了?我們的女兒被人抽血抽到貧血住院!你不但不關心,還幫著外人說話?”
“那是正規獻血!”
蕭明遠不耐煩地擺手,
“你非要說得這麼難聽。她整天吃那麼多,胖成那樣,現在有機會為社會做點貢獻,有什麼不好?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十幾年的男人,我第一次覺得他如此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