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弟弟漲紅了臉,似是沒想到我能找到曆史記錄,一時間沒想出反駁的話。
我繼續翻找,“還有遊戲,我幾乎每天都能看見你上線,我全都截了圖。王超,你真的學了嗎,咱倆到底,誰在啃老?”
聽了我的話,又看到弟弟漲紅的臉,親戚們的表情也變得異樣,看向弟弟的眼神多了些審視。
“超啊,你解釋解釋,你姐說的是真的嗎?”二姨狐疑的看看我,又看看弟弟。
仿佛突然靈光乍現,弟弟一拍大腿,“你栽贓完媽又來栽贓我是吧,我,我那些不過是學習之後換換腦子!”
舅舅也發話,“對啊,學那麼久可不得休息休息麼,你少在這胡扯了,你們家就你又沒用又愛挑事兒!”
我冷冷的看著弟弟,“四年了,誰學四年都不會連國家線都考不到。”
“你的考研機構我花了八萬,今年再考不上,我不會給你續費,並且這八萬你要連本帶利的還我。我不是你媽,沒義務給你花錢。”
弟弟嗤笑出聲,“你真的有精神病吧,你哪來的錢?還給我花八萬,那分明是媽給我交的錢,我考不考得上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話閉,親戚們都笑起來,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小醜。
他們都以為我在啃老,媽媽明知真相卻從未幫我解釋,任由所有人明裏暗裏造謠議論。
我所有付出的錢,功勞全被搶占;我一丁點的抱怨,罪責被無限放大。
這就是我的原生家庭。
我閉了閉眼,心裏某處在逐漸堅硬。
我調出當初交八萬的轉款記錄,和機構老師的聊天記錄,放大展示在眾親麵前。
二姨湊過來看,卻發現另一個重點,“咦,瑤瑤,你這銀行卡餘額,居然有六十多萬嗎?”
話音剛落,親戚們都圍了過來,弟弟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幾遍。
“你...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?假的吧,是媽轉給你的對不對?”
“好啊媽!我為你說話,你卻這麼偏心姐姐,每次隻給我兩三千,卻給她這麼多?”
看著弟弟氣急敗壞的樣子,我不緊不慢的笑了,“媽的手機就在你手裏,你看看轉賬記錄不就知道了?”
說著,弟弟打開媽媽的手機,我走過去,指著其中一個軟件。
弟弟打開後,看到密密麻麻的記錄時,弟弟的臉色瞬間蒼白,圍觀的親戚也瞬間臉色大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