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從來不回家,卻每年送回來一個嬰兒。
今年送回來第3嬰兒時,他托人帶來了信和離婚協議。
“沈漁,當年你不是自詡好孕讓我媽逼著我娶你?”
“你這個滿身魚腥的臭漁女不是照舊無所出?”
“今年我會帶栩栩回家,你安排好孩子們準備祭祖的事宜。”
“念在你照顧13個孩子的份上,離婚後我會讓你接著留在顧家當保姆。”
送信人的腰一年比一年彎的低。
“沈總,顧少和別人私奔十三年了,這個家還讓他回嗎?”
我腦子裏想的不是這個問題。
我放下澆花的水壺,看著奢華又空蕩的房子有些困惑。
他每年送回來的嬰兒,不是為了讓我送到他們親生父親那裏去嗎?
他一個無精症哪能生出孩子?
況且去年我就給他送去了他和顧老夫人的親子鑒定。
他不過是當年被護士故意抱錯的假少爺而已。
怎麼還想著顧家?
......
我拿著離婚協議輕輕地撕扯,直到變成片片雪花被風吹散。
他不知道,在聯係不上他的第四年,我就起訴了離婚。
我和他早就解除了婚姻關係。
“去年送過去的鑒定結果他沒看到嗎?”
送信人擦拭著額間的汗珠,說話有些虛。
“顧少......不對.....是顧肖明......”
“他收到信後隻是冷哼了一聲,未曾打開就撕毀了。”
“說您若真心求他回去,除非親自跪到他麵前。”
見我沉默不語,送信人更加謹慎恭卑。
“沈總,當年顧肖明和人私奔後,老夫人氣得當場和他斷絕了母子關係。”
“更是在垂危之際修改了遺囑,不僅認您做幹女兒更是將顧家產業交到您手中。”
“現在整個顧家您說了算,您隻要說不讓顧肖明回來,這個顧家大門他一步也踏不進來的。”
我看著眼前嬌豔的花,垂涎欲滴。
心情卻有些煩悶。
自從顧肖明和情人私奔後。
這種養花逗貓、又花不完的錢的日子。
如果不是他每年送回一個孩子。
我竟愜意到忘記了他的存在。
坐在躺椅上,不由慢慢回憶起那個陌生到連什麼樣子都記不起來的男人。
我出生在家家都能生出幾對雙胞胎的一個小漁村。
我們小漁村的女子因好孕名聲在外從來不愁嫁。
當漁村隻剩我一個適婚女子時,幹媽找到了我。
她的獨子顧肖明查出了弱精症,急需我這個好孕女傳宗接代。
早就厭倦了殺魚。
有好日子過,我屁顛屁顛地就跟著幹媽走了。
可是在婚禮上,顧肖明讓人送來了一隻大公雞。
“沈漁不過是一個坑蒙拐騙的騙子而已,沒有她我顧家照樣兒孫滿堂。”
“媽,隻有栩栩才是我的真愛,我不可能娶一個滿身魚腥味的低賤漁女。”
“我會證明給您看,您就在家等著抱孫子吧!”
他留下一封嘲諷的書信,和他所謂的真愛私奔了。
幹媽氣得渾身顫抖,將書信撕了個粉碎。
當場揚言,和這個不孝子斷絕母子關係。
送回第一個嬰兒時,幹媽笑得合不攏嘴,態度也有所緩解。
興衝衝地拿著他的胎發去和嬰兒去做親子鑒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