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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嬸還在絮絮叨叨:“聽說是早上清潔工發現的,孩子凍得都硬了,穿的厚外套都濕透了,頭發短短的,看著怪可憐的......”
“別說了!”媽媽突然尖叫一聲,打斷了張嬸。
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扶著牆滑坐在地上,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。
張嬸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,連忙蹲下來扶她:“鄭太太,你怎麼了?別嚇我啊!”
媽媽卻像沒聽見,手腳並用地爬起來,瘋了一樣往門外衝。
拖鞋跑掉了一隻,她也不管,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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