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簡暖是京市最有名的談判師,她所過之際,從無敗記,她為丈夫紀明喻以最優條件,談下幾百份合約。
可今天,紀明喻作為簡暖的丈夫,卻將她送到幾個窮凶極惡的人手裏,隻因那群人綁架了他女兄弟薑曼的哥哥。
薑曼一句,簡暖作為談判高手,一定可以救下她哥哥,紀明喻便讓手下把她推入狼坑,“簡暖是談判師,你們有任何條件都可以跟她談判。”
簡暖看著那幾張凶神惡煞的臉,陷入絕望,每次談判前,她會先了解對方,可麵對這群人,她一無所知。
而薑曼還在此刻發來挑釁視頻,徹底激怒那些綁匪。
簡暖被當作泄憤的人,她身上被那些人連捅66刀,倒在血泊裏。
昏迷時,她看到紀明喻跑向她的位置,可下一秒,便忽視她,直接救下薑曼的弟弟薑耀祖。
閉上眼的前一刻,簡暖心裏看清了紀明喻的感情,她也做出一個決定,如果活著,她一定要離開紀明喻......
醫院,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鑽入簡暖的鼻腔。
“簡暖,你怎麼樣了?”
聽見男人那道熟悉的聲音,簡暖猛地睜開眼,下意識推開他。
“我去叫醫生。”紀明喻推了推眼角的鏡框,冷靜得讓人一點也不意外。
他總是這樣,克己守禮的性子,從來沒有任何變化。
簡暖坐在病床上,手腳冰冷,她身上那些傷口,還在隱隱作痛,要不是她命大,恐怕早就死在那裏。
紀明喻沒有解釋,也沒有道歉。
醫生來時,為簡暖做了全麵檢查,如今隻需住院養傷。
紀明喻又重新回到病房邊,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件禮物,放在簡暖枕頭旁邊。
“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很危險,但我需要一個人去分散他們的注意力,如今你跟曼曼的哥哥都得救了,這個計劃不算失敗。”
簡暖聽完,低聲問道,“那我呢?”
“什麼?”紀明喻顯然沒理解到她的意思,蹙眉望向簡暖。
“你有想過,我可能真的......會死在那群人的手裏!”
“不會。”紀明喻肯定回答,眸光認真,繼續道,“你不是還活著嗎?”
簡暖失笑。
突然病房門被人推開,動靜有些大,簡暖不會猜也知道,是薑曼,她捧著一大束玫瑰花,手裏提著一個果籃。
女人隨手把東西擱置在病房旁邊的櫃子上,用格外敷衍的語氣說道,“知道你功不可沒,所以特意來看看你,本來是紀狗的計劃,但沒辦法,誰讓你受傷了。”
聽薑曼的意思,簡暖受傷,還是她活該。
簡暖低頭,看著手臂上逐漸出現的紅疹,眼眶不由得紅了。
薑曼知道她對玫瑰花過敏,果籃裏那些水果,全是薑曼愛吃的,薑曼的看望,不過是做給紀明喻看。
薑曼注意到簡暖的模樣,癟癟嘴,“紀狗,我可沒請簡暖去談判,她受傷了,總不能還要繼續怪我吧?”
紀明喻一聽,不悅開口道,“簡暖,別鬧脾氣了,曼曼性格大大咧咧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她就是這樣的性子,但對任何人都沒有惡意。”
他的維護已經不是第一次。
可克己守禮的紀明喻,那一次,卻讓薑曼坐在他大腿上,兩人喝著交杯紅酒,那也是簡暖第一次大鬧。
薑曼卻說,“簡暖,我跟紀狗就是好兄弟,好到穿同一條褲子長大,我們要是有什麼,早在一起了,哪還有你的事。”
紀明喻也順著她的話,指責簡暖疑神疑鬼。
可簡暖不傻,她能看出紀明喻對她,對薑曼不同的態度。
簡暖忍了這麼久,如今不想再忍下去了,她抬眸,收斂怒意,表情平淡如水,“我累了,你們出去吧。”
紀明喻眸光一暗,但也並未多言,隻是像往常那樣順手,拉過薑曼的手掌,兩人一同離開病房。
他們走後,簡暖打開了紀明喻送的那個禮物盒子,在裏麵有一條精致的項鏈。
簡暖看著標簽上寫著“贈品”兩個字,冷笑著把項鏈扔進垃圾桶,她知道薑曼脖子上那條才是正品。
隨後,簡暖撥通一則號碼,“爺爺,我已經按你的要求,嫁到紀家三年,現在救命之恩還了,我要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