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二姐尖叫著甩開我的手,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有病吧!這是我的錢!”
客廳裏的爸媽和弟弟聽到動靜,全都衝了進來。
爸爸揚起巴掌就要打我。
“反了你了!敢欺負你姐姐!”
我沒躲,隻是冷冷地盯著宋家豪。
“家豪,你不想知道二姐的錢是哪來的嗎?”
宋家豪一愣,攔住了爸爸的手。
“三姐,你什麼意思?”
我指著二姐那個包。
“二姐夫一個月工資三千,二姐沒工作。”
“這五萬八的包,她哪來的錢?”
二姐慌了,眼神亂飄。
“這是......這是我攢的私房錢!”
我笑了。
“私房錢?那你怎麼不解釋解釋,上個月為什麼會出現在‘金碧輝煌’會所?”
“還挽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?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二姐夫雖然窮,但最要麵子。
要是知道這事,二姐這豪門闊太的夢就碎了。
二姐臉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我渾身發抖。
“你胡說八道!我要撕爛你的嘴!”
她撲上來要抓我的臉。
我側身一閃,順勢伸出腳。
二姐狼狽地摔了個狗吃屎,剛做的鼻子磕在床腳,歪了。
“啊——我的鼻子!”
場麵一片混亂。
媽媽心疼地去扶二姐,爸爸氣得滿臉通紅。
隻有宋家豪,眼神裏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不在乎二姐怎麼搞錢,他在乎的是錢。
“二姐,三姐說的是真的?”
宋家豪蹲下身,盯著二姐那個包。
“這包要是真的,賣了正好夠我買那雙限量版球鞋。”
二姐捂著鼻子,不可置信地看著弟弟。
“家豪,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“我是你二姐啊!這包是我的命!”
宋家豪不耐煩地撇撇嘴。
“什麼命不命的,反正你也用舊了。”
“再說了,我是咱家唯一的男丁,你不幫我幫誰?”
這就是我的好弟弟。
自私涼薄,刻在骨子裏。
我看著這一幕狗咬狗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這才哪到哪。
我轉頭看向宋家豪。
“家豪,你也別光盯著二姐。”
“你手腕上那塊表,也不便宜吧?”
宋家豪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。
“這......這是並夕夕九塊九包郵的。”
我走過去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。
勞力士綠水鬼。
雖然是A貨,但也得幾千塊。
更重要的是,這表不是他買的。
是那個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“富家女”送的。
那個所謂的“富家女”,其實是個殺豬盤的托。
上輩子,宋家豪被騙得傾家蕩產,最後逼著我賣腎還債。
我指甲掐進他的肉裏。
“九塊九?那你把它砸了給我看看。”
宋家豪疼得齜牙咧嘴,卻不敢砸。
因為那個女人告訴他,這表是定情信物,價值連城。
“你放手!瘋婆子!”
他猛地推開我。
我順勢倒在床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不敢砸?”
“是因為那個叫‘婷婷’的女孩吧?”
宋家豪臉色大變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婷婷?”
那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,連爸媽都沒告訴。
因為那個婷婷說,她是豪門千金,家裏反對她和窮小子談戀愛。
所以宋家豪一直在裝窮,實際上拿著我們姐妹的血汗錢去充大款。
我坐直身體,理了理衣服。
“我不僅知道婷婷。”
“我還知道,她現在就在樓下等你。”
“開著那輛你剛給她買的寶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