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新來的實習生第七次“失手”刪除了我的核心項目數據。
她穿著廉價的小白裙,眼眶通紅,像隻受驚的小鹿。
之前看她剛畢業不容易,我都忍了。
直到這次,她趁著四下無人,輕蔑地勾起嘴角。
“總監姐姐,你能力那麼強,重做一份不就行了?何必跟我這種職場新人計較?”
我突然覺得很沒勁。
“報警吧。”
“涉嫌破壞商業機密,造成損失五千萬,等著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她先是一愣,隨即尖叫起來。
“五千萬!你想錢想瘋了吧?”
“我未婚夫可是這家集團的神秘大股東,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!”
我原本隻當是個笑話,直到股東大會那天。
那個向來以冷血著稱的男人一腳踹開會議室大門,將她心疼地摟進懷裏。
“寶貝,誰給你的膽子欺負我家小貓?”
“把她開除,全行業封殺,這樣給你消氣夠不夠?”
說話的,正是我那早已隱退、發誓隻愛我一人的千億首富老公——陸景川。
“報警吧。”
我靠在真皮轉椅上,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麵。
聲音不大,卻在安靜的辦公室裏炸響。
對麵的蘇若若身子猛地一抖。
她那雙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,此刻蓄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涉嫌破壞商業機密,造成直接經濟損失五千萬,外加項目延期的違約金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座機聽筒,眼神涼薄。
“蘇小姐,這牢底,你恐怕是要坐穿了。”
蘇若若終於反應過來。
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崩裂,變得猙獰而尖銳。
“五千萬!你想錢想瘋了吧?”
她猛地衝到辦公桌前,雙手狠狠拍在文件上。
“不過是個破數據,我未婚夫可是這家集團的神秘大股東!”
“他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這隻螞蟻!”
我挑眉,放下聽筒。
“哦?神秘大股東?”
這公司是我和陸景川一手打拚下來的,股東名冊上每一個名字我都倒背如流。
什麼時候多了個未婚妻是實習生的股東?
蘇若若見我停手,以為我怕了。
她得意地揚起下巴,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聲音瞬間變得甜膩,像摻了過量的糖精。
“親愛的,有人在公司欺負我......”
“嗯,就是那個老妖婆總監,還要報警抓我呢。”
“你快來嘛,人家好害怕。”
掛斷電話,她輕蔑地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等著吧,總監姐姐。”
“一會希望你還能保持這份優雅,跪著求我別開除你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。
十分鐘後。
會議室的大門被“砰”地一聲巨響踹開。
厚重的實木門板撞在牆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動靜。
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。
逆著光,身形挺拔,氣場森寒。
我眯起眼。
這身形,這走路的姿勢,甚至那股子目空一切的傲慢。
確實像極了陸景川。
那個發誓隱退江湖,隻為我洗手作羹湯的千億首富老公。
蘇若若像隻花蝴蝶一樣撲了過去。
“親愛的!你終於來了!”
男人一把接住她,動作熟練地將她摟進懷裏。
大手在她腰間曖昧地摩挲,聲音低沉磁性。
“寶貝,誰給你的膽子欺負我家小貓?”
他抬起頭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我。
那張臉。
劍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下頜線鋒利如刀。
分明就是陸景川。
但我卻感覺渾身血液在一瞬間凝固。
因為他的眼神。
那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,冰冷,厭惡,還有一絲......陌生。
“把她開除,全行業封殺。”
他薄唇輕啟,吐出的話語比數九寒天還要冷。
“這樣給你消氣夠不夠?”
蘇若若在他懷裏嬌笑,挑釁地看向我。
“聽到了嗎?老女人。”
“還不快滾?”
我死死盯著那個男人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劇痛讓我保持著最後的理智。
我緩緩站起身,聲音幹澀。
“陸景川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