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沒用。”
周辭硯已經昏了頭,跟他多說無益,
我隻想清淨等蕭執來接我。
我被軟禁了。
周辭硯還是信了蘇挽月的枕邊風,
把我當成了想要害她的細作。
京城距離邊疆遙遠,蕭執日夜兼程,跑死了幾匹馬,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到。
想起這幾日的憋悶,我心中惱火,
當初周辭硯跟我求親的時候,我身上的氣運就差不多夠了,
蕭執來信說要來接我,我便安心等著了,
早知道會遇到這些糟心事,
我還不如自己提前走。
“三天。”
我壓下怒火,三天而已。
周辭硯頭兩天還會來看我,痛心疾首逼我說出想要害他的人,
我不理不睬,隻當他是傻子。
可第三天的時候,他卻突然不來了,
院子外麵卻響起了哭喊受刑的聲音。
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,抓住來送飯的丫鬟:
“出什麼事了?”
話音剛落,緊閉的院門突然被推開!
“沈姑娘,殺人不過點頭地,你為什麼如此惡毒對付我,散播這樣不堪的謠言!”
蘇挽月聲音尖銳,哭著衝過來撕扯我:
“你就這麼嫉恨我,非要逼死我嗎?”
周辭硯臉色鐵青跟在她身後,一把將我提起來,
隨即狠狠一個耳光落了下來:
“沈棲遲,你這個賤婦!”
我被打的腦袋轟鳴,半天回不過神來,
“什、什麼?”
“你還裝。外麵現在都傳遍了,說將軍夫人身份卑賤,風流善妒,是個......來曆不明的淫婦。”
周辭硯和蘇挽月的親事還沒舉辦,就成了人人議論嘲笑的笑料。
“口口聲聲說不想跟我在一起,卻用下三濫的法子,破壞我和挽月的婚事。”
“我已經調查清楚,是你派人散布的謠言!人證物證都有,你還不承認?!”
我怔在當地,不可置信。
我?
散播謠言,破壞他們的婚事?
剛想開口說話,卻對上了周辭硯眼中的冰冷狠戾。
辯解的話堵在嘴邊,我苦笑搖頭。
這明顯是蘇挽月做的局,而他不會信我。
“她默認了,就是她做的!”
蘇挽月哭著跪到我麵前:“沈姑娘,我錯了,我不該得罪你!現在我名聲壞了,我也沒臉活下去了!”
她對著一旁的柱子撞過去,
“就讓我死了吧!祝你和將軍百年好合!”
周辭硯目眥欲裂,死死抱住她,
“挽月,你才是我想娶的人,該死的人不是你。”
他轉身看向我,目光森然:
“沈棲遲,你現在就出去當著全城百姓的麵,承認罪名,給挽月磕頭認罪。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我渾身一震,不可置信。
讓我這個未來皇後一國之母,給她磕頭?
“你去不去!”
見我沉默,周辭硯抖出鞭子,狠狠衝我甩了下來!
“小心!”
眼看我就要受傷,藏在暗處的暗衛現身,一把將我推開。
鐵鞭狠狠甩在暗衛身上,抽出一道淋漓的血珠。
周辭硯竟然真的下了狠手。
“哪裏來的男人?!”
蘇挽月驚聲尖叫:“沈棲月,你竟然跟外男私通!”
周辭硯臉色驟變,紅著眼抄起長刀跟他打在一起。
招招狠辣,刀刀致命。
越來越多的侍衛緊跟著衝了上去,暗衛招架不住,
不一會就渾身是血,倒在地上,
“住手!”
我心中驚懼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自從跟蕭執定情之後,他就把這個暗衛派到了我身邊,
這幾年,暗衛護我周全,幫我們傳信,
從一個半大的少年,長成青年模樣,
我已經把他看做了弟弟。
“辭硯,”我含淚懇求:“別殺他。”
周辭硯渾身一震,臉色難看:
“沈棲遲,你當真跟他有私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