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頌冬一直到淩晨三點才回。
滿身風雪,冰冷的手將我擁入懷中,我從睡夢中驚醒,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。
“冷啊?”陳頌冬低聲道,“我剛回,估計還沒緩過來。”
我沒出聲,陳頌冬自顧自問道:“今天沒出門麼?”
我猜想或許是許婧煙跟他說了什麼,所以他才會故意試探。
我沒答,而是伸出手將台燈按開,不想陳頌冬又將台燈按滅了,嘴唇試探性的印上我的後頸,還用一種略帶歉意的口吻說道:“抱歉,錯過了你的生日,實在是公司有點......”
“我看見許婧煙了。”
我能明顯感受到陳頌冬的動作突兀停下。
他捏住我肩膀的手微微一緊,在刻意的沉默後,他鬆開手,坐起來,點燃一支煙。
“是。”他語氣好似有些不耐,“她昨天回國了,畢竟如今在國內不認識什麼朋友,又遇到點事兒,除了我也沒人可以聯係了。”
我心中冷笑,麵上不顯:“你們見麵了?”
陳頌冬一頓。
“我在醫院看見許婧煙。”我說,“她生病了?”
大概是覺得被我擺了一道,陳頌冬狠吸了一口煙,站起來:“你先休息吧。”
他再沒說什麼,走出臥室。
甚至連多問一句“你為什麼去醫院”都沒有。
胃部隱隱作痛,我想有可能是因為我晚上隻吃了蛋糕,也有可能隻是我的病在作祟。
我按捺不住,衝到衛生間,一陣瘋狂的咳嗽之後,吐了一口血到洗手池裏,那動靜不算太小,可陳頌冬便像沒聽到似的,全程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應該是,一點也不愛我吧。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