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將羽絨服往上扯了扯,把自己的臉也裹進領子裏。醫院門口行人匆匆,人流量大,我等了許久都沒等來一輛空閑的出租車,隻好靠著電線杆子發呆。
直到我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身影,猛地站直了。
那是許婧煙。
盡管是深冬,她仍穿著一襲長裙搭配酒紅色的厚款大衣,烈焰般紅的唇色映出此刻她的心情十分不錯。她漫不經心地舉起手機說了句什麼,沒過多久,一輛熟悉的奔馳停在了她的麵前。
陳頌冬從駕駛位下來,紳士地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許婧煙上車後,將車窗搖下,隨意地往外看,瞄到了我。
仿佛我才是那個做賊的人一般,我忙藏到了一旁的電線杆子後,低頭把玩手機。
渾身僵硬地等了足足五分鐘,我才敢回頭探一眼,他們已經走了。
厚重的白雪上隻留下一長條的車痕。
距離零點隻剩最後十分鐘時,我自己點燃了蠟燭,自己給自己唱了一首生日快樂歌。
空蕩蕩的房間裏,隻有我的聲音在回響。
正對麵掛著我和陳頌冬的結婚照,那時的我還對婚姻抱有期待,總覺得日久生情,我如果一直對他好,總能打動他的。
陳頌冬輕擰著眉頭,不像是在結婚,而像是在受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