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氏集團晚宴上,禮花的彩條落在我頭發上,謝天逸笑著幫我摘個幹淨,順勢在我額前印上一吻。
我們結婚時,圈子裏開設賭局,猜謝天逸這個京圈太子何時會和我離婚,最短三個月,最長三年。
現在是第五年,他們徹底相信謝天逸為了我浪子回頭,紛紛羨慕我們神仙眷侶。
曾經我也這樣以為。
“啊!”的一聲尖叫,季甜甜倒在地上,大片紅色把雪白的晚禮服染得分外刺眼,她捂著傷口,楚楚可憐。
謝天逸眉心緊蹙,快要抓斷我的手腕。
我內心翻了個白眼,開口讓他趕快把季甜甜抱走。
他剛邁出一步,又想到了什麼,轉頭對我說:“等會兒我找人送你回去。”
我有些驚訝,沒想到他和季甜甜在玩吃醋play的時候,居然還記得我。
謝天逸公主抱著季甜甜衝出宴會後,我十分熟練地幫他善後。
“十分抱歉驚到大家,季小姐是公司的重要簽約演員,天逸身為老板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。”
八卦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流轉,充滿同情和可憐,誰都看得出來季甜甜一身的紅是紅酒,她胳膊的傷口再不送醫院就愈合了。
應付完宴會已是深夜,謝天逸破天荒給我打來電話。
接起卻是季甜甜的聲音在挑釁我。
“怎麼樣夏總?當眾被丈夫拋棄的滋味好受嗎?”
就這?
“我有點失望,還以為你要給我聽你們滾床單的聲音呢。”
許是沒想到我還有心情開玩笑,季甜甜愣了好一會,咬著牙對我說。
“身為謝氏集團的經理又怎麼樣,連老公的心和身體都管不住,他總有一天是我的。你老公跟我許諾,遲早會把我們母子二人接回謝家,你就等著瞧吧。”
居然連孩子都有了,可那又怎樣。
我不禁嗤笑:“你以為整個謝家,謝天逸一個人說了算嗎?你猜他媽媽會同意你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和野孩子進謝家嗎?”
“就算謝天逸愛你又怎樣?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,他的錢都是我的,他為你花的錢我隨時可以起訴回來,有了錢誰還要愛情。”
在季甜甜回懟之前,我掛斷電話。
恰在此時,麵前的車窗搖下,是唐哲派來接我的人。
“上車嗎,女朋友。”
唐哲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一笑,驅散了我整晚的疲憊。
有錢還缺男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