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唐哲是謝天逸給我找的男朋友。
這事有些複雜。
三個月前,謝天逸一拍腦袋說要開展音樂製作的業務,全權交給了我,他唯一做的就是給我找了個負責人,就是唐哲。
唐哲做事幹淨利索,讓人放心,人也英俊帥氣,他來公司後,辦公室裏的小姑娘都化上了精致的妝容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廢話有點多,彙報完工作卻不離開,對我桌子上的耳機有了興趣,問我最近在聽什麼歌。
“隨機播放。”
他假裝沒聽到我的潛台詞,自顧自地分享他的歌單,還把隨手做了一半曲子放給我聽。
音樂充滿神奇的魔力,前奏響起,我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,愜意歡快,還有淡淡憂傷,如果之後配上歌詞反而會破壞它的情緒。
話說出口,我才反應過來不小心把想法脫口而出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我們默契一笑,之後唐哲每次找我,用十分鐘彙報工作,用半小時和我聊音樂、電影和書籍。
再後來,即使下班後他也會把看到的段子分享給我,邀請我去品嘗新開的飯店,“隨手”買小禮物送我。
謝天逸從我這裏拿走的快樂和心動,他一點點給了我。
連同事都說我最近愛笑了,在謝天逸頻繁去探班季甜甜之後。
我又不傻,唐哲的追求又如此明顯,我明確跟他說我已經結婚了,除了朋友和同事,不會和他發展其他關係。
他非但沒有難過,眼睛裏反倒閃著光。
“沒關係,我會繼續等你的。”
我原本打算離婚後再想這件事,但萬事都有意外。
一周後的半夜,謝天逸突然起身,確認我睡著後,悄悄拿起手機走到陽台。
電話那頭的女孩好似在哭泣,謝天逸低著聲音安慰她。
“我找了個愛情分離師,等拿到他們出軌的證據就可以逼她淨身出戶了。”
“你放心,他已經在接近我老婆了,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和她離婚娶你了,愛你寶貝。”
直到謝天逸爬上床,呼吸聲平穩,我才敢大口喘粗氣。
心被揪得生疼,不是因為謝天逸,我知道他早就出軌了。
而是因為最近突然開始接近我的男性,隻有一個人。
我仔細查了唐哲的底細,他之前也做過演員,說實話,這演技可比那些08萬不知道優秀幾百倍。
我一直覺得謝天逸眼光不好,他看不上我卻看上了作精季甜甜,但是他卻能挖到唐哲,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眼光好。
我思考了很多,等唐哲彙報完工作,我看著他的眼睛,緩緩開口。
“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一件事,我的間諜男朋友。”
他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慌張,反而勾起嘴角,眼角含笑:“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