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嘔吐的聲音吸引了旁邊正在忙活的人,陳琛很快就聞聲跑進了屋,一把就抱起我要帶我去醫院。
我在他的懷裏往後望去,便見他的那隻手機就這麼被留在了汙穢之中,漸漸變成一個小點。
瞧,他進來甚至後一眼都沒看過那手機,滿眼都是我。
坐上車後我想自己去醫院,他堅持要送我去,滿臉都是擔憂之色。
“應當是老胃病又發了,我照例去趙醫生那看就行了。你手機剛剛一直有人在給你發消息,去看看吧,說不定是什麼急事呢......”
他猶豫了一下,最後又叮囑了我幾句,還是轉身離開了。
他不知道,他嘴裏的那些甜言蜜語,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猶如砒霜一般使我撕心裂肺。
我沒去醫院,隨便在打離婚官司出名的律師事務所附近轉了幾圈,便找到了一家私人偵探所。
有一句話我父親確實沒說錯,不管是多深情的男人都會有背叛你的一天,可錢不會。
資料很快就被送到了我手上,甚至沒花三天時間。
沒花三天時間......我前腳才表現出身體不適,他後腳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的阿羽去了,連等三天等到我的生日後都等不及。
那偵探確實很有經驗,估計也是捉奸捉多了,甚至一些我沒提到的資料都給我準備好了。
那女人叫張姍羽,和我同齡,是個家庭主婦。長得確實很漂亮,前凸後翹,保養得很好。
我如今這模樣和她比起來,倒確實是個年老色衰的黃臉婆。
我那雙滿是老繭的手緊緊攥著親子證明,手指忍不住地顫抖著。
他們的孩子如今七歲,竟然已經七歲了。
七年前......七年前我也是被家裏人嬌生慣養著長大的大小姐,也有我的夢想和追求。
難道那個時候,他們就在一起還有了孩子了?
“這位夫人,喝杯水緩緩吧。來我們這的妻子最初都是這反應,會看開的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那偵探很是貼心地遞上來一杯熱水,出言寬慰。
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苦,可沒輪到自己的時候,誰又能真正感受到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呢?
我笑著謝絕了那杯溫水,將資料翻到下一頁。
下一頁是有關張姍羽的個人調查。
張姍羽,出生於祁川張家村,生日七月七日。
七月七日,0707,我們定情的日子。
“阿語,你隻會屬於我。”
“阿語,你我之間沒有秘密。”
“阿語,我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。”
“阿語,我愛你。”
他的每一句情話都帶著阿語。
他的阿語,究竟是在喊誰?
我隻覺得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