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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步履蹣跚的回到禦園時,等待我的是空蕩蕩的房子和冷掉的飯菜。
我回房間衝了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。
張嬸敲了敲我的門將一杯熱牛奶遞給我。
“溫小姐,我看你一晚沒有回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沒什麼事,謝謝張嬸。”
張嬸看我閉口不談,心裏明了一定是跟謝晏辭有關。
她回想著昨晚謝晏辭一個人回來,看著桌子上冒著熱氣的飯菜一口沒吃,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。
她就意識到謝先生跟溫小姐之間一定出了什麼事情。
“那桌子上的飯菜......”張嬸小心翼翼的詢問我。
我現在無暇管桌子上自己精心做了一天的飯菜,將熱牛奶一飲而盡。
“撤了吧,都冷透了,也不能吃了。”
我讓張嬸先回家了,今天算是新年的第一天,張嬸自然也要回家和家人團聚。
我坐在飄窗上,看著外麵天空中炸開的一朵朵煙花,心思飄遠。
自從我來到謝晏辭身邊後,我就跟家裏斷了關係。
一是擔心謝晏辭會遷怒我父母,二是我早已經沒有資格再做溫家的大小姐。
從四年前的事故發生時,我就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樣。
每天的日子都生不如死,而唯一讓我苟活著的原因,就是他。
天空中的煙花透過窗戶將我昏暗的室內照亮。
“阿讓,新年快樂。”
我摸著掛在脖頸處的玉墜,眼眸含淚。
隻有在夜深人靜時,我才敢睹物思人,喊出那個刻在我心底的名字。
我昏昏沉沉的靠在玻璃旁睡了過去。
以至於我沒有聽到手機傳來的微弱的鈴聲。
我忘了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再次醒來我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,頭腦發懵。
張嬸放了年假,現在偌大的禦園隻有我一個人。
我艱難起身找了一杯冷水喝下,隨後翻出藥箱卻發現藥箱裏隻有一些簡單的消毒水。
無奈我隻能出門去買藥,希望現在的藥店還開著門。
“你好,麻煩給我一盒退燒藥謝謝。”
我就近找了一家藥店,從藥店出來時迎麵走上來一個人將我撞了一下。
那人帶著鴨舌帽,帽簷壓得很低。
我被撞的踉蹌了一下,匆匆抬眼看去,那人的側臉讓我怔住。
“阿讓?”
聽到我的聲音,男人頓了頓隨後快步從我身邊走過。
我跑過去拉住他的衣角,瘋了一樣的想要摘下他的帽子。
“阿讓,是你對不對?是你!”
男人用力將衣角扯回,想要離開,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我一下失力倒在地上,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,想伸手卻碰不到他。
“阿讓......”
你回來了,為什麼不告訴我呢?
你是在怪我違背了我們當年的約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