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打開門,看到那個青春靚麗的學生向美華,她才二十三,兩歲之差,卻比二十五歲的我多了好多朝氣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越過我看屋裏:“你就是何正明的妻子。”
她倒是沒把我放在眼裏。
我沒回答,讓開門,還沒等我說坐下,她就坦然入座,正對著婆婆和孩子。
歡樂氣氛驟然消散,整間屋子安靜了下來,隻剩下孩子的輕聲囈語。
上一輩子我死活不同意賠償,反而將事情弄得更大,婆婆假惺惺地唱紅臉,最後顯得我是無腦護夫,更是被小區的人詬病。
“請問你有什麼事?”見沒人開口,我問道。
向美華把一疊照片甩在桌子上:“何正明出軌,你這個當妻子的竟然不知道。”
或許看我是個好捏的柿子,她說完後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拿起照片,上麵的主角不出意外是何正明和向美華,上麵他們在各種地方親吻擁抱,但何美華都穿著長裙或是短袖,應當是最近拍的。
她先前也不見得知道何正明已婚,不過是八十步笑百步,我在心裏笑她女人何苦為難女人,但為了促進我的計劃,我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:“不......不可能。”
婆婆也急忙插嘴,說這肯定是假的,問她有什麼意圖,為什麼要來拆散這個家。
她則出言反懟,兩個人吵了起來。
“如意,孩子哭了,我看著孩子。”婆婆向我求助。
我揚了揚手機:“媽,我得給正明打個電話。”
上一世是我在和向美華吵,孩子被嚇到哇哇大哭,婆婆去哄他,剩下我一個人。
向美華最後被氣走了,從頭到尾沒人通知何正明,他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婆婆隻字不提,倒是我一個人承受了所有。
憑什麼呢?這一次你還想安安穩穩?
我連忙躲到一邊打電話讓何正明趕回來,隻期盼著婆婆的戰鬥力強一點,能等到他回來。
打完之後,孩子依舊在哭,這次我從婆婆的背後走過去,卻不想看到她的手掐在孩子腰部的軟肉上。
我的心都快碎了,我心尖上的孩子就被你這麼對待!現在想想,孩子先前哭也是她搞的鬼!
一到要做飯拖地的時候就跟孩子玩,一到孩子生病的時候就推說自己也生病了,我幾乎瞬間想到,她是不想做家務,不想讓自己陷入困境,孩子隻是她的擋箭牌!
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
我險些控製不住表情,從她手裏接過了孩子,看到那個地方早已被掐的通紅一片,甚至可以看到指甲印。
婆婆吵得上頭,唾沫星子亂飛,我冷眼看著。
左右無非就是幾句無辜,造假,先前我還沒有懷疑,現在倒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何正明出軌的事。
門被推開,何正明臉漲得通紅,他首先望向了我,我也順勢展現幽怨期盼的表情。
他又正色看向沙發上的女生: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
“何正明!你有臉嗎!你騙了我這麼久,我需要賠償!”
婆婆這個時候倒沉默了,在何正明變相承認的話前。
現在索賠肯定多不了,上一世也就賠了五萬,怎麼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呢?
我適時插了一句嘴:“你做夢!沒有的事為什麼要賠!除非你拿出更有力的證據!”
他們都震驚地看向我,滿是不解。
向美華不屑地瞥了我一眼,放下一句“你們等著”後就冷笑著離開。
看來手裏還有料,不錯。
何正明回過神來,急忙對我解釋他鬼迷心竅了,以後會一心一意。
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,我隻看著懷裏睡著的孩子不應,誰管他一心幾意呢?
或許因為補償我,何正明下午也沒去上班,對我體貼至極,孩子的吃喝拉撒他一手包全。
可能因為我沒幫她說話對我心存埋怨,婆婆一聲不吭就早早回了家。
晚上,何正明猶猶豫豫地跟我說他爸兩個半月之後就出獄了,也就是我死的前一天。
他讓我跟婆婆說一聲,話裏話外是讓我借這個機會和婆婆示弱低頭。
讓我低頭?憑什麼?
上一世沒有婆媳矛盾,他也說過出獄的事情,可我對他有所懷疑,不想理他自然也沒關注,可這日期著實有些巧合,這一次我有心想問一下。
“老公,爸是因為什麼進去的啊?”
之前我也問過,可何正明隻模糊敷衍過去,這次他可能感覺對我有所虧欠,便老實回答:“當時有人騷擾我媽,爸一激動就過失殺人了,一進去就好幾年。”
我懂了,其實是蓄意殺人,扭曲了事實而已。
那就更不用告訴婆婆了,我等著好戲上場呢。
我又問:“那咱們有個叫豪輝的親戚嗎?我看到他朋友圈來著,但是忘了是哪個親戚了。”
上一次我撞見那個陌生男人時,聽到婆婆喊了一句“豪輝”的音,想碰一下運氣。
“豪輝?那是我叔啊,你當時生孩子的私人醫院就是他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