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喝“醉”了。
在他們的期待下,我趴在桌上,閉上眼睛。
宋月撥弄著我的眼皮,確保我真的“睡熟”後,嗤笑:“怕什麼,我在酒裏放安眠藥了,他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。”
江瑞伸出手,緊緊的抱住宋月的腰。
見狀,周圍的人紛紛起哄:“你們真是恩愛。”
“大家都是老同學,得跟我們老實交代......”
“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了?”
宋月紅了臉:“一年前,十月二十三號。”
我的心臟似乎被人用力抓緊。
十月二十三號,是我和宋月的結婚紀念日。
去年的結婚紀念日,宋月一臉歉意的跟我說,她公司安排她出差,不能陪我過紀念日了。
當時我還有些不高興,勸宋月來家裏的公司上班,宋月卻說不想依靠我,想靠自己。
原來那時候,她就和江瑞勾搭到一起了。
另一個聲音響起:“你們做過最出格,卻讓蘇澤很愧疚的事情是什麼。”
宋月得意洋洋的笑了:“半年前,阿瑞的工作室需要一個投資,但是蘇澤那個評估部門駁回了這個投資方案,氣得我和蘇澤大吵一架,當天晚上我沒回家,跟阿瑞在一起,我們玩得太過火了,我流產了......”
“蘇澤到現在還以為是因為他,所以我才不小心流產的。”
“後麵我花錢,或者給阿瑞投資,蘇澤都不敢過問。”
藏在衣袖裏的手緩緩收緊。
我記得這件事之後,宋月怎麼折騰,我都毫無怨言。
總歸蘇家家大業大,她想給誰投資,就給誰。
甚至還為她和父母吵了好幾次架。
原來她早就花我的錢給江瑞鋪路了。
就在我快要忍不下去的時候,宋月忽然給他們鞠躬:“謝謝你們,沒有看不起我和阿瑞之間的感情,也謝謝你們給我們打掩護。”
程旭擺了擺手:“這有什麼。”
“我們關係那麼好,哪能是蘇澤這個半路出現的人能比的,你們這幾天放心玩,該怎麼樣我給你們掩護。”
“不是說要在蘇澤眼皮底下偷情嗎?”她閨蜜有些好奇:“你咋算怎麼偷情。”
宋月看了江瑞一眼。
笑著說:“蘇澤吃了安眠藥,什麼都不知道,我今晚就和阿瑞就在他麵前上床,讓他睡地上。”
“刺激嗎?”
“等第二天醒過來,我再讓他去買避孕套......嗯......過後我和阿瑞很需要。”
嬉笑聲幾乎掀翻了屋頂。
我的身體發冷,拚盡全力才忍住全身的顫抖。
我就這樣被他們帶回酒店,被他們丟在地上。
他們離開的時候,還嬉笑著:“祝福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。”
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一個晚上無比的漫長。
我用力的握緊拳頭,死死的咬住嘴巴,血腥味在我嘴巴蔓延。
宋月和江瑞的喘息聲,像一把刀,深深的刺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