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我媽的尊尊教導下順利出生,當然我也不能給我媽拖後腿。
白月光想和我拉近關係。
好呀,雖然我小不能反抗,但我可以在她抱我的時候尿她一身。
她驚叫一聲,手忙腳亂地把我往旁邊一推。
臉色又青又白,像是吞了隻蒼蠅。
“你、你這孩子!太沒有禮貌了。”
我順勢大哭起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周芷若的臉瞬間僵住,委屈地看向顧景琛:“景琛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顧景琛還沒開口,我媽先笑了,語氣清淡卻帶著鋒芒。
“小孩子認生,尤其不喜歡帶著別有用心的人靠近。”
她彎腰把我抱起來,我立刻止住哭聲。
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領,還故意對著周芷若皺了皺鼻子。
我媽低頭哄我,聲音不大卻能讓周圍人聽清。
“咱們寶寶聰明,從小就懂得辨是非,知道誰是真心對自己好。”
周芷若氣得臉色發白,卻隻能強裝大度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但是周芷若就像打不死的小強。比我想象中更頑固。
周芷若大概是摸清了“明著挑釁沒用”的規律,竟玩起了迂回戰術。
周芷若看到我是個女孩,竟打起了“母憑子貴”的算盤。
她不再執著於在我和我媽麵前耍小聰明。
反而收斂了所有鋒芒,每日低眉順眼地跟在顧老太太身邊伺候。
端茶倒水、捶背揉肩,把“乖巧懂事”演得淋漓盡致。
暗地裏,她卻開始動歪心思。
知道我爸每晚有在書房處理公務的習慣,她就特意燉了安神湯送去。
想在我爸麵前刷存在感,好勾起對她的舊情。
我媽怎麼可能給她機會,早就讓管家留意著周芷若的動向。
那碗所謂的安神湯剛端到書房門口,就被我媽攔下了。
她當著傭人麵,用銀質湯勺輕輕攪了攪,指尖捏起一粒浮在表麵的蓮子
“張叔,你看這蓮子芯沒去幹淨,景琛最近肝火旺,喝了怕是要失眠。”
說著,她轉頭對周芷若笑得溫婉。
“妹妹有心了,隻是景琛的飲食向來由營養師把控,下次可別這麼麻煩了。”
周芷若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還想辯解,我媽已經接過湯碗遞給傭人。
“倒了吧,別浪費了妹妹的心意,隻是景琛福薄,消受不起。”
一計不成,她又換了招。
趁著顧家周末舉辦家庭野餐,她故意裝作暈倒,想倒在我爸懷裏。
我爸下意識想扶,卻被我媽搶先一步。
我媽抱著我,看似無意地擋在兩人中間。
伸手探了探周芷若的額頭,語氣關切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疏離:
“妹妹這是暈了?快別動叫家庭醫生過來。”
就這樣,我媽就讓周芷若躺在烈日下暴曬著。
周芷若想起來,但是她裝暈又不敢動。
等到家庭醫生來了,周芷若真的曬暈了。
周芷若沒氣餒,反而變得更隱蔽。
她買通了家裏一個手腳不幹淨的傭人。
想在我爸的水杯裏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我怎麼能讓她得手,我伸著小手故意把水杯打翻。
周芷若等了一夜,沒等到任何動靜。
第二天見顧景琛依舊對她冷淡,終於按捺不住了。
她竟趁著顧景琛醉酒,想偷偷溜進他的房間。
可她剛摸到房門把手,就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我媽逮了個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