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醉香樓新來的花魁是個穿越女,張口閉口就是我的身材很曼妙。
當著所有達官貴人的麵,她大跳熱舞,眼神拉絲。
原本答應為我贖身、許我側妃之位的太子,看得眼都直了。
他當場把我的賣身契扔進火盆,轉頭摟住了那個女人的腰。
穿越女依偎在太子懷裏,指著我嘲笑:
“這種隻會彈琴裝清高的清倌兒,就是典型的綠茶婊,太子哥哥你可別被騙了。”
為了徹底弄死我,她買通混混造謠我染了花柳病,想讓我爛在勾欄裏。
她不知道,我也是穿越者,而且腦海裏剛剛響起了係統提示音。
【檢測到宿主遭遇同行挑釁,開啟最終回歸任務。】
【本世界返程票僅剩一張,請宿主做出選擇。】
看著她為了爭寵費盡心機的樣子,我不屑的笑了笑。
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。
那這個回現代的機會,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。
......
“姐姐,你別怪太子殿下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,裝什麼清高呢?”
“男人嘛,都喜歡熱情的。”
柳曼殊說著,用胸口去蹭李承澤的手臂。
李承澤眼神迷離,手指在她腰間摩挲。
周圍的達官貴人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還是柳姑娘懂事,樊姑娘看著好看,床上肯定沒意思。”
“就是,太子殿下早就該換口味了。”
我跪在地上,指甲掐進掌心。
我也是穿越者,但我沒有金手指。
我隻是憑借現代人的經商頭腦,成了這醉香樓幕後的老板。
我不敢暴露身份,隻得以清倌人身份,在這京城活著。
他曾說,隻要我助他拉攏權臣,待他登基,便許我側妃之位。
原來,全是放屁。
柳曼殊看著我,突然捂嘴驚呼:
“哎呀,太子哥哥,我聽說姐姐最近身上長了不少紅斑......”
她頓了頓,看向四周。
“該不會是......那種臟病吧?”
此話一出,李承澤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樊青煙,你真臟。”
我抬起頭,死死盯著柳曼殊。
“你血口噴人!”
我站起身,朝她衝了過去。
“啪!”
一記耳光甩在我臉上。
出手的不是柳曼殊,是李承澤。
我被打得摔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響,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賤人,還敢行凶?”
李承澤看著我。
“來人,把她拖下去,扔到後院柴房。”
“別讓她出來臟了孤的眼。”
柳曼殊躲在他懷裏,衝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:傻逼。
兩個龜奴衝上來,架起我往外拖。
他們動作粗魯,根本不知道我才是給他們發月錢的真正東家。
為了方便行事,我從未在底層下人麵前暴露過身份。
我低著頭,任由龜奴將我拖行。
亂發遮住我的臉,也遮住了我嘴角的笑意。
柳曼殊,你以為你贏了?
你以為靠著那些偷來的詩詞歌舞,就能在這時代風生水起
既然你喜歡這個時代,你就留在這裏吧。
這張回家的票,我要定了。
至於李承澤......
我會他從我這得到的全吐出來。
柴房陰冷潮濕,滿是黴味。
我被扔在草堆上,渾身劇痛。
門被鎖上,外麵傳來龜奴的啐罵聲。
“呸,什麼清倌人,還不是個爛貨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靠在牆上,閉上了眼睛。
腦海中浮現出係統麵板,一個倒計時在跳動,還要三天。
李承澤現在對柳曼殊言聽計從。
想要翻盤,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我得借力。
醉香樓幕後老板的身份,是我最大的底牌。
就在我盤算時,柴房的小窗被敲響了。
一個壓低的少年聲音傳來:
“小姐......小姐你在嗎?”
我心中一動。
是阿吉。
我唯一信任的人。
“我在。”
我忍痛挪到窗邊。
“阿吉,你怎麼來了?會被發現的。”
窗戶縫隙裏塞進來一個饅頭和一小瓶傷藥。
阿吉的聲音帶著哭腔:
“小姐,我不怕。”
“他們都說你得了病,我不信!”
“小姐是全天下最幹淨的人!”
我眼眶一熱,深吸一口氣。
“阿吉,你聽我說。”
“去幫我辦件事,一定要小心,不能讓任何人發現。”
“去城西的藥鋪,找掌櫃的老劉,就說......”
“東家要收賬了。”
那是我的暗樁。
柳曼殊,你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