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次衝突後,我動了胎氣,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這期間,喬燕沒露麵,反而以我神誌不清為由,試圖給我們斷水斷電。
因為我們交足了電費,她沒得逞。
第四天,我感覺好多了,決定去醫院產檢。
我和老喬起了個大早,打車去了市裏另一家醫院。
檢查結果正常,聽到胎心音,我倆都哭了。
醫生將最新的B超單和保胎藥放進檔案袋,囑咐我隨身帶著。
當天晚上,老喬出去買菜,張強撬開了我家的門鎖。
腳步聲逼近臥室。
我一個激靈坐起來,伸手去抓床頭櫃上的檔案袋。
臥室門被推開。
張強和喬燕走了進來。
張強手裏提著繩子,喬燕拿著膠帶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!”
我抱著檔案袋退到床角。
張強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,屏幕粉碎。
“幹什麼?”
張強逼近。
“媽,既然你不肯好好配合,那我們就隻好幫幫你。”
“你把房本、印章、還有金條都藏哪了?”
“交出來,咱們還是母慈子孝。”
“不交出來,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門!”
我護著肚子。
“這是入室搶劫!我要報警!”
“報警?”
喬燕冷笑一聲。
“這是家務事,警察不管。”
“再說,誰會信一個精神病患者的話?”
她從包裏拿出一張精神病院的診斷書。
“看,證明我都開好了。”
“重度老年癡呆伴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喬燕!你還有沒有良心!我是你媽!”
“少廢話!翻!”
張強吼道。
他開始翻箱倒櫃,將被褥掀翻在地。
喬燕則一步步向我逼近,視線落在我懷裏的檔案袋上。
她眯起眼睛。
“媽,你這麼緊張這個袋子幹什麼?”
“房本肯定在這裏麵吧?或者是銀行的大額存單?”
“別碰它!這是我的命!”
“命?你的命值幾個錢?拿來吧你!”
張強直接衝上來,抓住檔案袋的一角。
我死不鬆手,兩人頓時廝打起來。
“鬆手!死老太婆,給我鬆手!”
撕拉——
紙袋被扯裂。
裏麵的東西嘩啦一聲散落了一地。
沒有房本和存折。
隻有幾盒保胎藥,和一張印著黑白影像的B超單。
張強和喬燕都愣住了。
張強彎腰撿起B超單,借著燈光念出上麵的字:
“宮內早孕......活胎......可見原始心管搏動?”
“姓名:喬月娥......年齡:2歲?”
他猛地抬頭,盯著我的小腹,臉上滿是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