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龍榻上醒來。
電擊的餘威讓每根骨頭都在哀嚎。
蕭景晟坐在床邊批奏折,見我醒了,冷哼一聲。
“醒了?醒了就滾過來伺候。”
他把奏折一扔,張開雙臂。
這是要更衣。
我忍著劇痛爬起來,哆哆嗦嗦地給他解扣子。
係統提示音雖遲但到:【檢測到宿主正在為大夫君寬衣。任務要求:三分鐘內,必須為二夫君進行同等程度的寬衣服務。】
我手一抖,扯壞了蕭景晟的盤扣。
“廢物!”
蕭景晟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一巴掌下來,我嘴裏滿是鐵鏽味,半邊臉都麻了。
但我沒空管臉上的傷。
三分鐘。
蕭景夜在宮外的王府,我現在飛過去都來不及。
除非......他在宮裏。
“王爺呢?”我急切地問。
蕭景晟眯起眼,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差點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剛從朕的床上爬起來,就想著找那個野種?”
“朕還沒喂飽你?”
他眼裏的暴戾都要溢出來。
我顧不上解釋,因為倒計時已經開始了。
“他在哪?我要見他!現在就要見他!”
我推開蕭景晟就要往外跑。
蕭景晟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一把扯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了回來,甩在床上。
“想見他是吧?行,朕成全你。”
他對外吼道:“傳蕭景夜進宮!讓他滾過來看著!”
太監連滾帶爬地去了。
蕭景晟欺身而上,撕碎了我的中衣。
“你不是喜歡這種刺激嗎?當著他的麵,朕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浪。”
羞恥感像無數隻螞蟻爬滿我全身,恨不得當場死去。
但我更恐懼即將到來的懲罰。
蕭景夜來得很快。
他進門的時候,衣衫整齊。
“皇兄,大半夜的,這是唱哪出?”
他掃了眼衣衫不整的我。
“嫂嫂這身段,委實勾人。”
蕭景晟按著我。
“看看。這就是你的好嫂嫂,在朕身下是什麼浪蕩模樣。”
係統聲音冰冷:【檢測到大夫君正在與宿主進行親密接觸。任務要求:請立即與二夫君進行同等程度親密接觸。】
電流再次襲來。這次是二級的。
痛感是之前的兩倍。
我慘叫出聲,指甲深深摳進蕭景晟的後背,劃出幾道血痕。
蕭景晟吃痛,認定我是興奮難耐,動作愈發粗暴。
“叫這麼大聲?看來景夜在旁邊,你更興奮了?”
他在羞辱我。
蕭景夜在旁邊找了把椅子坐下,還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皇兄好興致,臣弟就卻之不恭,免費看一場活春宮了。”
他在喝茶。
他在看戲。
而我在地獄裏煎熬,身體在電流和暴力的雙重折磨下,幾乎要碎裂。
我流著淚,視線模糊地看向蕭景夜。
我在心裏求他。
走吧。
求你走吧。
你在這裏,係統判定的“在場”會讓任務難度加倍。
可他像是看懂了我的眼神,反而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嫂嫂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是覺得皇兄不夠力,想讓臣弟也加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