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警報!檢測者心率過快!”
家裏監測傅濺清心率的檢測儀,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,聽到蘇念星心臟驟然緊縮,這是她生平第二次聽到檢測儀發出如此尖銳的警報。
隻因傅濺清被稱為冷麵閻王,世上沒有任何事能左右他的情緒。
幾十億的合同競標失敗,他淡淡掃了眼公示單,臉上無半分波瀾,“不過是一次競標,下次再爭就是。”語氣平淡的仿佛輸掉的隻是筆無關緊要的小錢。
被劫匪綁架,麵對黑洞洞的槍口,他麵不改色地和綁匪談判,甚至還不忘拿手機處理工作,仿佛被綁的人不是自己。
因此在感情上,他更是從未對誰動過心。
被傅母逼急了,他直接命醫生在他胸膛安裝心率檢測儀,對外放話。
“我不相信世上有什麼愛情,更不明白心動的感覺。所以誰能讓我的心率波動半分,我就娶她。”
可滿京市的女人想了多少法子,製造了多少場浪漫偶遇,都沒法讓傅濺清那古井無波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。
直到他遇到蘇念星。
“傅濺清,動心的方式有很多種,不必非得是因為情和愛。”
她並沒有用傳統的方式追求打動他,而是笑著抽出一把匕首,“比如說,我可以為了你去死。”
話音剛落,她沒有半分猶豫,對準心臟狠狠刺了下去。
大動脈被瞬間刺穿,血液急速噴射而出,在傅濺清白色的西裝上綻放出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。
視線開始模糊不清,但她卻敏銳察覺到,傅濺清的瞳孔驟然緊縮,隨後他的檢測儀發出幾聲微小的警報聲。
在失去意識到最後一刻,她知道她堵對了!傅濺清真的動心了!
盡管這動心是另一層麵和意義的,但傅濺清依舊如約娶了她。
婚後,他們的婚姻如預料中的平淡,傅濺清永遠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,仿佛家裏隻是多了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耳邊持續的警報聲將蘇念星的思緒拉回,她立馬根據定位向傅濺清的位置趕去。
一路上,她心亂如麻,腦海中劃過無數種猜測...
可等她揣著滿腔疑慮飆車趕到時,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!
邁巴赫上,一個中年女人似乎崴傷了腳,而天之驕子,從未因任何女人而情緒波動的傅濺清,此時卻眉頭微蹙。
“夢嵐,怎麼剛回國就這麼不小心?!你知不知我會心疼的!”
他話語裏滿是責備,身體卻很誠實的單膝跪地,抓著她的腳踝,細細為她按摩揉捏。
蘇念星的手機連接著家裏的檢測儀,此時每揉捏一下,手機都發出刺耳的報警聲,聽到蘇念星臉色煞白,指尖幾乎掐進肉中。
她還有什麼不明白,傅濺清這是對別的女人動心了!而且還是個年紀大他很多的老女人!
“心疼有什麼用,你還不是娶了別人?更何況,按輩分你該叫我陳姨。如今你有了家室,我們還是回到以往的關係吧。”
女人幽怨哀歎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是的!”
傅濺清卻猛然起身抓住女人的手,臉上帶著蘇念星從未見過的慌亂與不安。
“這些年我從未想過與任何人結婚!更沒為哪個女人動過心!我愛的,讓我動心的,從來隻有你一個!”
“我知道我們身份有差,這輩子難以光明正大一起,原本我打算為你守身一輩子,可那女人竟用卑劣的手段逼我結婚...不過這樣也好,正好讓她成為我們的擋箭牌,堵住母親的嘴!”
傅濺清說完,就大膽俯身吻了下去,唇齒交織。
“我不要叫你陳姨!夢嵐...夢嵐...你永遠是我的夢嵐...”
與此同時,檢測儀的聲音越來越大,此時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,刺的蘇念星耳膜陣陣生疼。
她痛苦而又狼狽的捂住耳朵,視線卻僵在遠處深情擁吻的兩人身上,眼淚簌簌的自眼角滑落。
傅濺清說的確實沒錯,她就是手段卑劣。
她父親是個酒鬼,母親起早貪黑做工維持這個家,可父親每日喝醉了酒,除了睡覺,就是拿她和母親出氣。
她們母女整日生活在絕望和驚恐中,身上常年間沒有一塊兒好皮肉。
那時幼年的蘇念星,腦海中就隻有一個念頭,
她以後的男人,不要多帥多有錢,隻要情緒穩定就可以。
所以見到傅濺清的第一眼,她立馬認定,這就是她最理想的結婚對象!
一個永遠不會對女人動心的男人和一個渴求伴侶情緒穩定的女人。
蘇念星曾一度認為他們天生絕配,所以才如此心安理得的耍手段攀折下這支高嶺之花。
可此時,她隻覺得自己大錯特錯,他的心房明明就藏有別的女人!
他那顆冷漠如雪的心也會為她悸動、失控!
蘇念星猛然攥緊胸口,或許在傅濺清眼中,她和別的女人始終沒什麼區別。
可這幾年的朝夕相處...她早已無可避免的愛上他,為他動心...
但這份心動,卻也隻能止於今日。
“宋律師,麻煩幫我擬定份離婚協議,越快越好!”
她默默擦幹眼淚,給律師發去信息。
她蘇念星不做愛情的第三者!更不願做他們奸情的擋箭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