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念星開車回到家中。
曾幾何時,她多麼渴望逃離原生家庭,和一個心智健康的男人重組家園,她結婚的初衷或許不是因為愛情,隻是想為自己尋求一處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可現在,她覺得自己過往的想法可笑的厲害。
一個女人,要依靠男人和婚姻來為自己找到棲身的港灣,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。
她環顧這個冷清的家,心頭泛起密密麻麻的痛,這麼多年,就因為傅濺清一句不喜麻煩和打擾,他們變生活的如同合租多年的陌生人。
牆上懸掛的,是唯一一張象征他們婚姻的結婚照,蘇念星定定注視良久,最終她抬手取下相框,毫不留戀的丟到火盆中。
灼熱的火光,將她過往的執念和對傅濺清的愛也一同焚燒殆盡。
這時,傅濺清突然打開門,回到家裏。
可看著那張結婚照被赤焰卷襲著化為灰燼,他也隻是隨意瞥了眼,仿佛這是什麼與他無關的東西。
他來到臥室,徑直褪去衣物,對床上的蘇念星欺身壓下,沒有親吻、沒有前戲,男人動作粗暴的俯身進入,尖銳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,疼的她眼底泛起淚花。
她忽然記起,今天是十五號,也是她和傅濺清約定每月同房的日子。
可想到今天他和那個老女人擁吻,蘇念星隻覺得一陣鑽心的屈辱。
既然不愛她,又為何要碰她,用這種方式履行夫妻義務?
蘇念星心底陡然生出一絲反抗,隨即用手用力抵到傅濺清胸前。
“傅濺清,別碰我,我嫌臟!”
可傅濺清全然沒注意到她眼底的厭惡,反而死死攥著她的雙手壓在頭頂,語氣淡漠而疏離。
“蘇念星,我沒想碰你,隻是母親那兒,需要一個孩子交差。”
他臉色平淡的回答完,完任務般繼續抽/插,蘇念星曾經偷偷數過,每次都是整整五百下,一下不多一下不少!
甚至在最後衝刺釋放時,他的麵部都沒有一絲波瀾。
是啊!隻有牲口間的交配才是如此!沒有情愛和歡愉,唯有繁衍後代的欲望!
“嗬...所以呢?拿我們的婚姻和孩子,來充當你和那老女人的遮羞布嗎?!”
蘇念星再也忍不住,她眼泛淚花,不管不顧的吼出來。
傅濺清果然身形一滯,好看的桃花眼驟然凝霜,他死死捏著蘇念星的下巴,字字如刀。
“蘇念星!夢嵐的事我不管你知道多少,你隻需要明白,如果你想繼續當穩傅太太,那就閉上眼,捂住耳!不該你管的你別問!”
所以呢,他這是變相承認了?承認他一直以來視她為工具人!
蘇念星的餘光忽然瞥向床邊放置的檢測儀,整個房事,他的心率始終平穩緩和。
可此時隻是簡單提到陳夢嵐,他的心率就開始不正常的起伏波動。
蘇念星慘然一笑,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,單一個名字,就能讓他魂牽夢縈。
“如果我說,我要和你離婚,不想做傅太太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