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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猶豫著，想把這事告訴媽媽，可還沒見到媽媽，就聽到了她跟我哥的對話。

「不行，你要是一意孤行，我寧願死！」

是我哥的聲音，也不知道我媽跟他說了什麼，讓他這麼激動！

「兒啊，別，媽答應你，隻要你留在媽的身邊，媽都聽你的！」

聽得出來，我媽哭得聲音都啞了。

「隻是那個女人，你打算怎麼辦？」

我好奇地將耳朵朝前湊了些，想聽得再仔細些，卻被我爸從後麵一把抓起。

他警告我，以後少打聽，少偷聽，少說話。

那天之後，我爸媽便不再讓我靠近我哥的房間了。

他們說無論裏麵傳出怎樣的聲音，都跟我沒關係。

若再有下次，就打死我。

我自然不敢再隨便靠近，隻是那些奇怪的話跟我那紙人嫂子的事，始終在我的心裏揮散不去。

家裏沒有條件天天給我嫂子燉雞喝血，我媽便讓我去左右鄰居家要。

但凡哪家宰豬殺雞了，我便要第一時間過去等著。

每次我嫂子喝那些血的時候，表情極其享受且又滿足。

「二丫，你家裏每天都要那些牲畜的血幹嘛？我記得你爸媽不是不喜歡吃那些嗎？」

「還有你家那個嫂子，是什麼時候的事啊，你哥不是那個了嗎？」

我哥自從回家後，一步都沒有離開過他的房間。

所以村子裏並沒有人看見過他，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我哥死了。

至於我那個紙人嫂子，他們倒是看見過好多次。

她與村裏人走得也不近，那些人自然也分辨不出她是不是真的人！

村裏還有人亂嚼舌根，說什麼紙人嫂子是我爸找的小老婆。

我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說，便理都不理他們。

人群裏有個道士模樣打扮的男人，他仿佛目空一切般，閃現我身邊，往我手裏塞了一張紙條。

「有事來這找我！」

我將紙條揣進褲兜裏，一路小跑回家，頭都沒敢回。

怕那些村民指指點點的目光與神情。

可剛到家，就被我媽一把拽到了我哥的床前。

我哥跟我那個紙人嫂子衣衫不整地橫躺在床上，他們的眼睛全都睜著，可眼珠子卻是一動也不動的。

「快，你哥需要你！」

我還沒問出口，我爸就一把抓起我的食指，又一刀劃開。

鮮紅的血液滴在我哥的嘴唇上，他的嘴巴開始上下動了起來。

天啊，我哥他竟然在喝我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