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恐懼地望了眼我哥,他的臉色有點慘白,尤其是他的那一對眼睛,讓人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。
還有他身後的紙紮女人,誰能告訴我,這都是怎麼回事啊?
我被嚇得不敢說話,恐懼地又往桌上我哥的遺照上瞟了眼。
可奇怪的是,那張照片上赫然已經不是我哥了。
照片上的人,是我不認識的。
家中的棺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,隻剩一個燒紙盆還在屋子的中央。
「既然回來了,就回房間好好休息吧!」
我媽說完,遞給我哥一個眼神後,拽著我就進了房間。
我們家不算富裕,僅僅隻有兩個房間。
我哥在的時候,就是他一間,我和我爸媽住一間。
「你哥跟你嫂子回來了,你別問什麼,到底是一家人。」
那個夜晚,我躺在床上想著我媽說的話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而隔壁我哥的房間裏,一整夜的喘氣聲都沒有消停過。
次日天蒙蒙亮的時候,我就被我媽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「你嫂子昨晚累著了,你去抓隻雞燉燉,給她好好補補身體!」
那個女人頂著一張跟紙紮人一模一樣的臉,媽媽怎麼就沒有丁點懷疑呢?
可媽說了,我不敢忤逆我媽,隻能乖乖地聽話起身去殺雞。
「我不吃公雞!」
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,手上的雞也趁機叨了我一口就跑掉了。
我不由自主地轉頭往說話的人看去,竟然是我那個紙紮嫂子。
此刻她正一臉陰冷地盯著我。
我們村不管男人女人補身體都是喝的公雞湯,因為母雞可以用來生蛋換錢。
她說不吃公雞,那我媽能同意嗎?
正糾結著,我媽的聲音就冒了出來:「磨蹭什麼,你嫂子要吃啥,你就給她弄啥。」
剛剛被公雞叨的口子已經滲出了血,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我嫂子的眼神,渾身打起了冷顫。
比起母雞,仿佛她更想吃了我。
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趕緊起身去抓了隻母雞。
嫂子讓我殺雞的時候,記得給她留一碗雞血。
我實在想不出她要雞血做什麼。
萬萬沒想到,她居然是要喝生血。
那麼大一碗雞血,她一口氣就全都喝的幹幹淨淨的,嘴角旁邊還沾了點血。
我嚇得不輕,哆哆嗦嗦地把燉好的雞湯放在嫂子麵前。
三分熟的,肉裏還帶著血。
她嚼肉的時候,嘴裏還有鮮紅的血。
又嚇得我一身冷汗,真是太瘮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