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港城大佬薛紹洋有個體弱多病的白月光。
他不忍心和宋千姿吵架發脾氣。
就養了個與她有八分相似的我。
作為代替宋千姿承受他怒火的工具人。
宋千姿生理期調皮吃了口冰淇淋。
薛紹洋就把同樣生理期的我按進冰桶裏,直到我痛昏過去。
宋千姿鬧著要去非洲做公益。
薛紹洋就把我關進滿是毒蟲沼澤的生態箱裏三天三夜。
直到我感染病毒,住進醫院。
隻有看到我受罰的慘狀,宋千姿才會乖乖縮進薛紹洋懷裏說。
「嗚嗚嗚,真可怕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這次,我又因為宋千姿冒失的攪亂了薛紹洋的會議。
而被薛紹洋按在雪地裏抽了三十鞭子。
渾身是血的我,握著薛紹洋塞到我手心裏的金卡虛弱的勾起嘴角。
太好了,又有十萬塊了。
媽媽心臟移植的手術費是三百萬,再賺二十萬我就再也不用做這個替身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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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紹洋摟著認錯的宋千姿走了。
我攥著染血的金卡,忙不迭的給療養院裏的媽媽打去了電話。
「媽媽,我項目獎金又發下來了!剛好十萬塊!你快點收下!」
「你多吃點好的,補充營養,我一有空就過去看您啊!」
路過的女傭低頭清理著我滴落的血跡,聞言滿臉嫌惡的大聲開口。
「真不要臉,自己是靠什麼賺錢的敢說實話嗎?」
「我要是你媽,我早就不認你這種晦氣的女兒了!」
女仆的話刺耳又紮心,我捂著手機話筒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生怕有一個詞順著聽筒傳到電話那邊去。
一年多前。
和我相依為命許多年的媽媽患上了嚴重的心力衰竭。
想要延續生命,隻能盡快做心臟移植手術。
可那台手術的費用,偏偏是遙不可及的三百萬。
我隻好丟下學業,放棄尊嚴,做了夜場裏最下等的風塵女。
第一次見到薛紹洋時。
一個腦滿腸肥的客人正在給酒精過敏的我拚命灌酒。
是他一腳把那人踢出老遠,朝我招招手說。
「你以後跟著我吧,一次給你十萬元。」
我滿身酒液和紅疹,半跪在地上,仰望著那個如天神般降臨的男人。
悸動的荷爾蒙和對金錢的渴望讓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點頭答應。
薛紹洋轉頭給我的媽媽找了條件最好的養老院。
收拾了所有欺負過我和媽媽的霸淩者。
甚至幫我在媽媽麵前說謊,說他是我的正牌男友,我找到了一份體麵又高薪的工作。
等到我徹底淪陷在薛紹洋給我營造的溫柔鄉裏。
他才遞給我一份替身協議。
我這才知道,薛紹洋養我是給他那位如珠如寶的白月光做替身的。
我攥著那份替身協議哭到崩潰:「如果你一開始就是要我做替身!為什麼又要哄著我愛上你!」
薛紹洋溫柔的抹著我的眼淚,遞給我一張金卡。
「要是不讓你和千姿一樣愛我,千姿怎麼會知道我給她的愛獨一無二呢?」
「你可以不做這個替身,我不介意把你媽媽從療養院裏請出來。」
我攥著那張金卡,大徹大悟。
在那段勢均力敵的感情裏,我連第三者都算不上。
我隻是一隻殺雞儆猴的雞,一隻可以隨時被犧牲掉的雞。
我頂著滿背的鞭傷,艱難的洗了個澡。
然後在我的替身協議後麵又畫了一道痕跡。
隻要再有兩次,我就能湊夠三百萬。
然後徹徹底底的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