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青燃派去的私家偵探,花了半個月才查到一些關於我的事。
五年前我出了車禍後,當場死亡。
聯姻失敗,爸媽氣的連我的屍體都沒管。
一直到發臭了,他們才簽了火化同意書。
我的骨灰,被燒的不到兩公斤重,最後草草下葬。
這些年,爸媽沒去我墓前看過一眼。
甚至還對外封鎖了我的死訊,撒謊說我一直在國外的療養院。
隻為了不讓我的死,影響到他們跟聯姻對象家的合作。
張妍時常去給我掃墓,大罵爸媽沒人性。
但我早就對他們失去了所有期待。
所以也不覺得傷心。
這世上唯一還讓我牽掛的,隻有張妍和謝青燃。
兩年前,張妍結婚,嫁給了屬於她的幸福。
現在,隻剩謝青燃。
他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療養院地址,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,邊咳邊冷笑。
“原來那天她出車禍了......”
他眼底明明帶著心疼和擔憂,掌心攥的連青筋都蹦出來了。
嘴上卻冷哼。
“真是活該!”
“她現在怎麼樣?是殘廢了還是毀容了?”
私家偵探回複。
“不清楚,那家療養院私密程度很高,我還在調查安小姐的具體情況。”
謝青燃冷笑著阻止。
“不用了,我親自去一趟。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,最後她能嫁的人,依舊隻有我。”
我看著他自信滿滿的表情,不斷求他別去。
我不敢想象,謝青燃確認我的死訊後,會是什麼表情。
更不忍心再看到他因為我而痛苦。
老天像是聽到了我的祈求。
南舒晚又給謝青燃打電話了。
她在會所喝的爛醉後,哭著讓謝青燃過去救命。
“這裏有好多男人,他們圍著我不讓我走。”
“青燃,我害怕......”
這次謝青燃沒再猶豫。
他帶人衝進那個會所,救下了南舒晚。
可南舒晚被人灌了加料的酒。
她滿臉潮紅的掛在謝青燃身上,看著他抽泣。
“青燃,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我看著她,想起了當初瘋狂追求謝青燃的自己。
為了能拿下謝青燃,我不惜找人演戲,把自己偽裝成人畜無害的小白兔。
那個時候,謝青燃也是二話不說就衝過去救我。
後來,我們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。
此時此刻,看著還和我用同一種手段追求他的南舒晚,謝青燃恍惚了很久。
最後把她送去了醫院。
南舒晚清醒之後,看著坐在旁邊的謝青燃,哭的聲音沙啞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我?”
“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安素!”
謝青燃收回視線。
“你很好,安素比不上你。”
“我隻是想看看,她知道我現在的身份,還會不會對我那麼狠心。”
他起身離開時,南舒晚怨恨的看著他的背影,忽然開口。
“可安素已經死了!”
“謝青燃,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