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爹說我這種死心眼一般都活不過三集。
於是提前給我買了個妃位苟命。
當天,五十八歲的老皇帝娶了十四歲的我,說他這輩子死而無憾了。
我反手就往他腳下扔了塊香蕉皮,送他去了。
隔天新帝辦了喜喪,封我當太後。
皇後鬧著要離家出走,“與其讓這崽子壓我一頭!”
“不如你我恩斷義絕!老死不相往來!”
結果還不等皇帝開口挽留,我轉頭就把她全家發配邊疆三年。
打這天起。
說這官不當也罷的官我罷了。
鬧著說要以死明誌的妃子也都死了。
自此,皇宮內外,再無紛爭。
然而就在我準備功成身退頤養天年這天,一段心聲卻突然傳到了我耳邊。
【穿越了這麼多本宮鬥文,我早就熟悉這些套路了。】
【等我先弄死這個不長眼的皇後,再弄死那個不開眼的太後。】
【什麼鳳冠霞戴?什麼母儀天下?都是我的!】
下一秒。
看著被汙蔑動手打人的皇後,以及撲進皇帝懷裏哭著嫌自己礙眼的女主。
我走上前,“既然林貴人都這麼說了,不妨打入冷宮吧。”
......
此話一出。
不光女主傻了,皇帝也傻了。
唯獨原本還有點手足無措的皇後,臉都快笑爛了。
眼裏全都是“天道好輪回”的興奮。
這些年來。
邊疆的飛沙走石,不光吹得她多了一抹高山紅。
甚至就連平日趾高氣昂的性子,也全都被磨平了。
對此,我倍感欣慰。
自然不能容忍剛被選妃入宮的女主,騎在她脖子上拉屎。
於是,方才還淚眼婆娑的林疏雪突然尬住,轉頭就朝著鬼迷心竅的皇帝看了過去,“皇......”
被我當場出聲打斷,“別看,再看他也打入冷宮。”
聽得林疏雪滿頭問號。
忍不住在心中吐槽,【不是!這太後有病吧?】
【聽不出我是在自嘲?】
【不過沒事......】
【經曆了這麼多的小世界,什麼風浪我林疏雪沒見過?】
【像這種乳臭未幹的丫頭片子最好哄了。】
【隻要我略施小惠,她還不是要乖乖任我拿捏?】
想到這,林疏雪抹了抹眼角的淚花。
當即掏出一根糖葫蘆朝我遞了過來,“太後恕罪。”
“疏雪此次進宮來得匆忙,趕不及為太後備上厚禮。”
“但這冰糖乃是疏雪親手熬製,就連這山楂都是疏雪刻意去嶺南親自摘的。”
看著她眨起水汪汪的大眼睛,我點了點頭。
煞有其事地對糖葫蘆品鑒了一番,“讓林貴人費心了。”
“看不出林貴人不光天生麗質,竟還有這般精妙絕倫的手藝?”
“這種稀世難得的人才倘若就這麼打入冷宮,倒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......”
聽得林疏雪頓時嘴角上揚,轉頭就在心中暗自腹誹,【說破天也不過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。】
【還不是被老娘用一根糖葫蘆就給收買了?】
但很快她就徹底笑不出了。
隻見我盯著被吃幹淨的糖葫蘆,嘿嘿一笑。
回身便朝著對麵的皇帝看了過去,“既然如此,不妨就把林貴人送去禦膳房吧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
“這嶺南的山楂就是與京城的不一樣,順便再追封林貴人一個山楂使吧。”
經此一遭,才剛剛入宮的林疏雪,就成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。
前半個月在禦膳房忙得腳打後腦勺,後半個月就屁顛屁顛跑去嶺南摘山楂了。
徹底成了皇帝身邊的小透明。
就連藏在心裏的那點豪情壯誌,也成了陰惻惻的碎碎念。
【嘿嘿嘿~】
【摘山楂~摘山楂~】
【本寶寶最喜歡的就是摘山楂咯~】
【套!】
【我摘密碼!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