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短短數月,林疏雪就把自己折騰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等到她終於抽出心思去找皇帝哭訴時。
皇帝對著灰頭土臉的她大驚失色,“來人!抓刺客!”
就這樣,才剛剛從嶺南回來的林疏雪,又被皇帝誤當成刺客暴打了一頓。
一連十幾天,臉都腫得跟豬頭一樣,沒能下得來床。
倘若換做別人可能早就偃旗息鼓了,但林疏雪不一樣,她是女主。
於是,傷勢未愈,就帶著精心打扮的妝容,跑去找皇帝刷存在感了。
可自從我當上太後的那天起,後宮的妃子們就十不存一。
納妃也就成了皇帝唯一的執念。
彼時,在她養病的這段日子裏,皇帝已經納了不下五名個妃子。
以至於再見到她時,早就不記得有她這麼一號人物了。
當即對著上前獻媚的她大眼瞪小眼。
沉默良久,才淡淡追問道:“你是哪位?”
直接就把鐵骨錚錚的林疏雪問破防了。
接連抑鬱了好幾天,才重振旗鼓,準備先除了我這個心腹大患。
將有人意圖謀反一事揭發到了我的麵前。
她嘴上說著此事非同小可,叫我三思而後行。
心裏想的卻是,【這小崽子還不知道,意圖謀反之人,乃是男主的親生父親。】
【倘若把他殺了,那日後男主勢必會殺進京城,將她扒皮抽筋。】
【屆時等到我廢了皇後,再對男主救濟一番,就能和他帝後無雙了。】
聽得我一愣一愣的。
合著我兒英明神武,居然連個男主都不是???
那我可得好好和他會一會了。
於是,還不等林疏雪開口相勸,我便帶著十幾名貼身暗衛殺到了男主的老家。
將他還在招兵買馬的便宜老爹斬於馬下,腦袋掛在城樓,以儆效尤。
然而就在林疏雪以為奸計得逞,準本班師回朝坐享漁人之利時。
我卻在茅草屋的門口停下了腳步,“等等。”
短短兩個字,就讓林疏雪麵色一僵,滿臉堆笑地看向我,“太後,如今反賊已除,我們倘若還要在此逗留,恐怕......”
我眨眨眼,朝她歪了歪腦袋,“萬一這反賊後繼有人怎麼辦?”
“萬一他的後人日後找我尋仇又怎麼辦?”
於是,我吩咐暗衛全都跟我藏到床下,順便對著林疏雪招了招手,“再等等。”
“不急。”
果不其然。
不到半柱香的工夫,就有一名和我差不多大的小豆丁跑了進來。
抱著沒有腦袋的屍體痛心疾首,“是誰?!”
“是誰殺了我的父親?!”
“今日敢趁我不備殺我至親!來日我一定要報仇雪恨!將她扒皮抽筋!”
見此,我暗戳戳從床底爬出,撓了撓腦袋,“是我。”
這下不光女主不會了,就連男主也徹底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