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輩子,我陪著宋祁言擠在城中村,啃了三年饅頭鹹菜。
他總說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,等他創業成功,就帶我環遊世界。
後來我才知道,他是滬上頂級豪門的太子爺,
而我,隻是他裝窮遊戲裏的一個NPC。
遊戲結束,他回歸豪門,和白月光舉行世紀婚禮
而我因為長期挨餓,得了胃癌,沒錢治療而死。
重活一世,我覺醒了【言出法隨】係統。
隻要宋祁言對我哭窮,他的謊言就會成真。
他再次穿著洗到發白的T恤,愧疚地對我說:“寶寶,我沒錢,這個月又要委屈你了。”
【叮!宋氏集團股價暴跌,流動資金清零。】
他指著腳下的假鞋:“我窮得連雙真耐克都買不起。”
【叮!宋家旗下所有代工廠被查封。】
一個月後,他媽瘋了似地衝到我打工的火鍋店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!自從我兒子跟你在一起,我們家就沒一天好過!你到底對他下了什麼降頭!”
宋祁言也抓著我的手,雙眼血紅:“我們家破產了!是不是你幹的?!”
我把剛燙好的毛肚遞給客人,擦擦手,一臉無辜地看著他:
“破產?你不是說你是個窮光蛋嗎?”
......
宋祁言死死盯著手機上的財經新聞,
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宋氏集團市值蒸發兩千億,
這消息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。
他深吸好幾口氣,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寶寶,剛才工頭說工地出事了,可能......可能工資要拖欠幾天。”
我心裏冷笑。
都這時候了,還在演。
我十分體貼地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塊錢。
“沒事,我請你吃酸辣粉。”
宋祁言看著那五塊錢,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要是以前,他肯定會感動地抱住我,誇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。
但現在,他心急如焚,隻想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給家裏打電話。
我們走出火鍋店。
路邊停著一輛極為拉風的法拉利LaFerrari。
那是宋祁言最喜歡的一輛車。
有時裝窮裝煩了,他會支開我開車過過手癮
此刻,這車就大搖大擺地停在路邊。
不少路人圍著車拍照。
宋祁言看到自己的愛車,
眼神瞬間直了。
他下意識地就要走過去掏鑰匙。
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指著那輛車,語氣天真,
“哇,這車好漂亮啊,得好幾百萬吧?”
宋祁言身子一僵。
他縮回手,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。
“漂亮什麼啊,這種豪車都是那些為富不仁的人開的。”
為了逼真,還咬牙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這種破車,中看不中用,肯定經常拋錨,發動機也就是個拖拉機水平。”
“還是共享單車好,環保又鍛煉身體。”
話音剛落。
【叮!檢測到宿主對象謊言。】
【言出法隨生效:宋祁言名下所有豪車發動機即刻報廢,輪轂氧化,車身結構性解體。】
下一秒。
轟——!
那輛停得好好的法拉利,引擎蓋突然崩飛了。
緊接著是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。
四個輪子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掰斷,咕嚕嚕滾到了馬路中間。
車身瞬間塌陷,像是一堆廢鐵爛泥癱在地上。
濃黑的煙霧從車頭冒出來,
警報聲淒厲地響徹整條街道。
圍觀的路人嚇得尖叫四散。
“臥槽!這車炸了!”
“自燃了?這也太嚇人了!”
“什麼質量啊,幾千萬的車就這?”
宋祁言傻了。
他張大嘴巴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,
喉嚨裏發出“荷荷”的聲音。
我拚命忍住笑。
挽住他的胳膊,
一臉崇拜地看著他,
“親愛的,你嘴真靈!這種破車果然不行,還是你有先見之明。”
宋祁言渾身都在哆嗦。
他想衝過去看,
又不敢暴露身份。
他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跳動著“管家”兩個字。
他手忙腳亂地按掉。
“誰啊?”
“騷......騷擾電話,推銷保險的。”
他臉色慘白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電話又不依不饒地響起來。
他不得不接通,還得壓低聲音裝作不耐煩。
電話那頭傳來管家崩潰的哭喊聲,
“少爺!不好了!車庫裏的蘭博基尼、邁巴赫、賓利......全都炸了!剛才還好好的,突然全變成廢鐵了!”
宋祁言兩眼一黑,身子晃了晃,差點栽倒。
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遞給他一瓶礦泉水。
“親愛的,你怎麼了?是不是搬磚太累中暑了?”
宋祁言握著那瓶水,指關節泛白。
“沒......沒事。”
“就是......突然覺得,有錢人也挺慘的。”
我笑得溫柔極了,
幫他擰開瓶蓋。
“是啊,還是我們窮人好,什麼都沒有,也就沒什麼好失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