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術室內,林時夏生生被痛醒,身下的冰冷令她全身發抖。
就在醫生準備加大麻醉劑量時,傅敘深的警衛員卻強硬地推開門。
“傅團長醒了,他下令所有的醫生都趕到顧筱同誌手術室裏!”
正準備給林時夏動刀的醫生麵色猶豫:“可這位同誌傷勢更嚴重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......”
“這是軍令,沒人比顧筱同誌更重要!”
林時夏聽著警衛員的話,震驚得大腦眩暈。
傅敘深果真愛慘了顧筱,愛到不僅在生死關頭選擇她還要為她把所有醫生調走!
林時夏等到雙唇咬破,可還是沒有一個醫生出現。
無奈下,林時夏隻能艱難地爬幾十米趕到顧筱的手術室。
未關緊的門縫裏,傅敘深一臉虛弱,卻仍堅持守在顧筱手術室前。
許是林時夏的眼神太炙熱,傅敘深注意到她,皺起眉。
“你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?”
林時夏強撐著一口氣:“你當時隻顧著顧筱,自然沒注意到我,我求你分給我一個醫生,一個就好......我保證,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心思,你隻是我的哥哥......”
傅敘深眼神閃過複雜,猶豫了幾秒還是搖頭拒絕。
“不行,筱筱還沒醒來,所有醫生必須守著,時夏,你再等等。”
等等?難道非要等到她死嗎?
林時夏的心臟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,大腦因為失血而思考放緩。
她無措地流下淚:“傅敘深,我錯了,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愛上你......”
看著林時夏滿目空洞的樣子,傅敘深下意識地想為她擦淚。
“病人血壓下降,呼吸減弱......”
傅敘深連忙返回手術室,再也沒看暈死過去的林時夏一眼。
林時夏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了一夜,護士驚喜地喊出聲。
“女同誌,你可算醒了,就差五分鐘,你的腿就要截肢了,幸虧你福大命大!”
林時夏扯了扯嘴角沒說話,淚水早就染濕了枕頭。
當天出差回來的傅母帶著一堆補品趕到,心疼地握住林時夏的手。
“時夏,讓你受苦了,是伯母的錯,敘深這個混小子竟然還不讓醫生給你治!”
林時夏扯了扯嘴角:“伯母,我不在乎了,等我離開後......”
抱著鮮花的傅敘深聽見這句話,麵露疑惑:“誰要離開?”
林時夏連忙給傅母使眼色,隨意掐了個理由:“一個朋友,到時候我要去送她。”
傅敘深這才壓下心底的異樣,將林時夏最喜歡的向日葵遞到她麵前。
傅敘深本以為會從林時夏臉上看到欣喜,可林時夏反應卻很平淡。
一想起上輩子他隨便送個東西林時夏都會開心許久,傅敘深心底那股異樣感加重不少。
他張了張嘴,最後什麼也沒說。
出院後,林時夏第一時間前往簽證處領取舅舅幫忙辦好的簽證。
一回到家屬院,滿臉怒氣的傅敘深就堵住她。
“你去哪了?”
林時夏沒回答,剛上前走一步就被傅敘深逼到牆角。
“讓我替你回答,簽證處對不對,你為什麼要讓人故意撕毀筱筱的簽證,她為了去莫斯科交流學習準備了不知道多少日子......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和我無關!”
傅敘深卻將一份皺巴巴的證詞甩了過來,眼神中怒火更盛。
“林時夏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,你根本就沒放下我,虧我還給了你一次機會,我說過了,如果你再傷害筱筱,我絕不輕饒!”
沒等林時夏反應,傅敘深就招呼身後的警衛員,語氣不善。
“來人,林時夏企圖謀害未來軍嫂,送去拘留所任憑處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