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住手!”言清漪怒不可遏,衝上去一把奪過蘇念的畫筆,狠狠摔在地上:“你太過分了!這是我外婆的墓碑,你怎麼敢這麼做?”
“我怎麼不敢?”蘇念尖叫著,伸手去推言清漪:“這墓地是景深出錢買的,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!你個殺人犯,有什麼資格管我?”
言清漪被推得一個踉蹌,積壓在心底的憤怒和悲痛瞬間爆發。
她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蘇念臉上。
而蘇念像就計算好似的,邁巴赫疾馳而來,傅景深從車上下來,看到眼前的景象,臉色瞬間陰沉。
“景深!”蘇念撲到他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:“言清漪瘋了,她不僅來鬧事,還打我!”
傅景深看向言清漪,眼神裏滿是厭惡和冰冷: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清漪指著墓碑上的塗鴉,聲音顫抖:“她拿外婆的死當創作靈感,你看不到嗎?”
“那又怎樣?”傅景深的話像一把利刃,刺穿了言清漪的心臟:“蘇念需要靈感,你外婆的死能幫到她,是她的榮幸。”
“我外婆是因為蘇念才死的,你不僅不幫她討回公道,還縱容蘇念這麼做,你對得起我父母的在天之靈嗎?”言清漪仿佛被徹頭徹尾潑了冷水。
“別跟我提你父母。”傅景深的眼神更加冰冷:“要不是他們,我也不會被迫娶你這種女人。”
他抬手示意保鏢:“把她帶到後山好好反省,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再回來。”
“不!傅景深,你不能這樣!”言清漪掙紮著,卻還是被保鏢強行拖走。
她回頭看傅景深,看他溫柔地為蘇念擦淚,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,徹底破滅了。
言清漪被丟在一片樹林裏。
突然,一陣狼嚎聲傳來,幾隻惡狼正盯著她。
她嚇得魂飛魄散,爬起來就跑。
回到傅家別墅時,言清漪的衣服被撕得破爛,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,狼狽不堪。
玄關處擺滿了鮮花和氣球,傅景深正在給蘇念慶生。
言清漪心如刀割。
她在荒山裏與狼搏鬥,九死一生,而傅景深卻在這為殺害外婆的凶手舉辦盛大的生日派對。
保安以為言清漪是乞丐,上前驅趕:“去去去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”
“我是傅景深的太太。”言清漪聲音沙啞,帶著疲憊。
“傅太太?”保安嗤笑:“我們傅總的夫人是蘇小姐,你這個瘋乞丐,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!”
這時,蘇念挽著傅景深走出來。
她一身公主裙,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。
看見這一幕,言清漪連忙轉身逃似的離開,她不想在傅景深麵前承受這樣巨大的落差。
她什麼都沒有了,僅剩尊嚴。
“就是個乞丐啊景深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的聲音逐漸遠去,言清漪躲在一處花圃後,哭得泣不成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