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夫重生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他的私生子領回家,逼著我把親生女兒送去鄉下。
他抱著那個隻會流口水的低能兒,滿眼狂熱:
“這才是我們家的希望!他將來可是要拿諾貝爾獎的天才!”
“至於那個賠錢貨丫頭,隻會分家產,趕緊扔了!”
我看著那個還在玩泥巴的私生子,利落地簽了離婚協議。
前夫不知道,上一世這個私生子之所以能成天才,是因為我辭去工作,每天隻睡三小時,花光積蓄帶他遍訪名醫,手把手教了他二十年。
而我的親生女兒,因為被忽視,早早離家出走,卻成了掌控全球經濟的金融巨鱷。
這一世,既然你把那個需要把屎把尿二十年的天才當寶。
那我就帶著我的賠錢貨女兒,去當世界首富的媽了。
......
我利落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名字。
陸澤生看也不看我,一把將那個流著口水的私生子陸天啟抱進懷裏,眼底是狂熱。
他腦海裏的,是上一世報紙上碩大的標題華裔科學家陸天啟榮獲諾貝爾物理學獎。
那是他錯過的無上榮耀。
這一世,他絕不會再讓我,搶走這份榮光!
“這才是我們家的希望!他將來可是要拿諾貝爾獎的天才!”
他對著我,幾乎是宣告。
“至於那個賠錢貨丫頭,隻會分家產,趕緊扔了!”
我看著那個還在玩泥巴的私生子,將筆帽蓋上,發出清脆的“哢噠”一聲。
“戶口本、身份證,我的都在包裏,明天九點,民政局門口見。”
說完,我轉身走向女兒昭昭的房間。
陸澤生在我身後發出嗤笑。
“帶走那個賠錢貨,你們倆就等著喝西北風吧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門剛關上,婆婆張琴就提著菜籃子衝了進來,嗓門尖利。
“陸澤生!你瘋了!你就這麼讓她走了?昭昭呢?昭昭可是我們陸家的孫女!”
她說著就要衝向昭昭的房間。
陸澤生攔住她,語氣不耐煩。
“媽!你吵什麼!沒看見天啟睡著了嗎?一個丫頭片子,走了就走了,正好省心。”
張琴的腳步頓住,聲音卻沒低下去。
“那能一樣嗎?她舒晚一個離了婚的女人,能帶好孩子?昭昭跟著她要吃苦的!你讓她把孩子留下!”
我推開門,將已經穿好外套的昭昭牽在手裏。
昭昭的小臉很平靜,不像個五歲的孩子,她隻是緊緊攥著我的手。
我看著張琴。
“孩子是我生的,撫養權歸我,協議上寫得很清楚。”
張琴瞪圓了眼睛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舒晚!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們陸家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現在翅膀硬了?把我們陸家的種帶走,你想都別想!”
她伸手就想來搶昭昭。
我側身擋住,將昭昭護在身後。“張琴,你再動一下試試。”
她被我眼裏的寒意懾住,後退了半步。
陸澤生不耐煩地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,扔在玄關的櫃子上。
“行了!別吵了!舒晚,這是給你的,五萬塊,夠你和那丫頭過一陣子了,別再來煩我。”
那張卡片在光滑的櫃麵上滑行了一段,停在我腳邊。
五萬,打發叫花子。
我甚至懶得彎腰。我牽著昭昭,徑直從那張卡片旁邊走了過去,打開門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身後,是陸天啟突然拔高的哭聲,和陸澤生手忙腳亂的安撫。
“寶寶不哭,天才不哭......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一切。
昭昭抬起頭看我,小聲問。
“媽媽,我們去哪兒?”
我蹲下來,理了理她的衣領。
“我們去新家。”
昭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不再說話,隻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