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舒窈醒來時,額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。
病房裏,慕淩楓站在床邊,冷冷地看著她。
慕淩楓聲音低沉,“那天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南舒窈怔了怔,隨即反應過來,他們以為她故意傷害黎芝芝。
她扯了扯嘴角,嗓音沙啞:“誰都清楚黎芝芝是你護在掌心的寶貝,我怎配動她一根手指頭?”
慕淩楓皺眉,顯然不信。
手機鈴聲急促響起,他看了一眼聯係人。
這才收斂了嫌惡的語氣,依然冷冰冰瞪著她。
“以後再有下次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連一句關心都沒有。
南舒窈看著他的背影,輕輕閉上眼。
不會有以後了。
出院後。
南舒窈回了家,卻再也不過問慕淩楓的事。
慕淩楓心裏泛起異樣的情緒,總覺得南舒窈脆弱的秋風裏的枯葉,他再不主動伸手,就抓不住了。
他皺眉看著她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隻是冷著臉離開。
家裏的氛圍降至冰點,可南舒窈絲毫不在意。
她隻想快點離開。
這天晚上,南舒窈散步回家,意外看見門口的鞋櫃上放著不屬於自己的紅色高跟鞋。
地板上散落著男人的西裝,女人的黑色bra!
南舒窈眸色微沉,轉頭見敞開的主臥裏有一堆肢體交纏的男女。
地上散落一地的避孕套。
聽到動靜,半跪在地的黎芝芝臉上閃過慌亂,推開身後的男人道:“淩楓,別胡鬧了,舒窈姐回來了!”
“要是被她看見了又要怪我破壞你們的感情了......”
“既然她對我冷淡,那就別怪我找你。”
男人清冷的臉上被濃厚的情欲覆蓋,大手變本加厲緊扣住女人的腰,發起新一輪進攻。
南舒窈沒有震驚,沒有憤怒,甚至沒有一絲感情波動。
無論慕淩楓和黎芝芝如何亂搞,她都無所謂了。
她轉頭叫來保姆,麵色平靜道:“你把一樓的客房收拾一下,我晚上住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保姆欲言又止道:“先生說......說黎小姐想做你燉的山藥排骨湯,命你馬上做好端上來。”
“如果不照辦,你以後......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南舒窈眸色冰冷:“我睡晚今晚就走,不妨礙他們。”
她在客房裹著被子睡的正沉。
被子猛地被人掀掉,傳來慕淩楓的冰冷的命令聲:“你耳朵聾了,我讓你給芝芝燉湯沒聽見?”
“我又不是她的老公,憑什麼給她燉湯?”南舒窈抬眸審視麵前無比陌生的男人,字字如刀:“憑你今天把她帶回家搞惡心我,還是憑你盼著我早點死,就像她害死我那兩個孩子一樣,給她讓位置,嗯?”
慕淩楓愣了一下,麵色瞬間陰沉:“南舒窈,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,說話如此放肆!”
南舒窈嗤笑一聲:“隨你怎麼想。”
“舒窈姐,我跟著淩楓回來隻是想幫他緩解疲勞,並沒有任何要羞辱你的意思。”
這時,黎芝芝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,她捏著身上的真絲睡裙,聲如細蚊。
說著,她衝南舒窈鞠躬。
“對不起舒窈姐,因為我讓你們吵成這樣,那個你房間的床單被套我讓保姆全都換了新的,不影響你後續使用......”
“少在這給我裝綠茶!”南舒窈橫眉冷對:“你不光害死我孩子,還背後捅刀子、陰魂不散使絆子,我早就受夠你這個賤人了——滾!有多遠滾多遠!”
此話一出,黎芝芝瞬間變了臉色。
她眼眶泛紅,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,退到窗邊,“既然姐姐還是不待見我,我也不想礙眼。”
“既然在你們眼裏我一無是處,不配活在這世界上,我去死好了!”
說完,她左腳跨過窗棱,作勢從二十三層往下跳!
“芝芝!”
慕淩楓一把抱住女人的腰肢擁入懷抱,轉頭惡狠狠瞪著南舒窈。
“來人,將不知好歹的女人關進精神病院,治好瘋病再出來!”
南舒窈眸色驟變,臉色慘白:“你瘋了嗎?有病的明明是她......”
男人沒有回答,抱著黎芝芝神色匆匆離開,沒再分給她半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