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景澄帶著林呦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,當晚就上了港媒的頭條。
媒體看熱鬧不嫌事大:【霍少攜新歡挺孕肚亮相,霍太疑似下堂?】
照片裏,霍景澄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林呦,而林呦脖子上戴著的,是一條粉鑽項鏈。
那是我們結婚三周年時,霍景澄在拍賣會上拍下來送給我的。
他說這顆鑽石叫永恒之心,代表對我的愛永恒不變。
真可笑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美容院做護膚。
剛進門,就聽見幾個貴婦在議論紛紛。
“哎,你們看新聞了嗎?霍家那位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連永恒之心都戴在那小妖精脖子上了,這不就是明擺著打正室的臉嗎?”
“哼,要我說啊,鐘卻青也是活該。當初霍景澄還是個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的時候,她倒貼著要把人捧上位,甚至連把自己鐘家的家底都掏空了。現在好了,男人有錢就變壞,她成了棄婦,真是報應。”
“聽說她現在還給那個小三燉燕窩呢?真是丟盡了我們女人的臉,我要是她,早就一頭撞死了。”
聽到這裏,我推門而入。
休息室裏瞬間鴉雀無聲。
那幾個貴婦看到我,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“喲,這不是霍太嗎?怎麼今天有空出來?不給家裏那位貴客燉湯了?”
說話的是李太,家裏做建材生意,一直想巴結霍景澄,卻因為我沒給她牽線而懷恨在心。
我神色自若地走到專屬位置坐下,接過美容師遞來的茶水,輕抿了一口。
“燉湯這種事,偶爾做做是情趣,天天做那就是保姆了。我不像李太,聽說你為了挽回在外麵養大學生的老公,還專門去報了廚藝班?”
李太臉色一變: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是不是胡說,李太心裏清楚。”
我放下茶杯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至於霍景澄送誰項鏈,那是他的自由。畢竟對於霍家來說,一條項鏈不過是九牛一毛。但我鐘卻青的東西,就算扔給乞丐,也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她們,閉目養神。
雖然嘴上贏得漂亮,但我心裏清楚,我在她們眼裏,依然是個笑話。
一個失去了娘家庇護,又即將失去丈夫寵愛的可憐蟲。
做完臉出來,我接到了霍景澄的電話。
“卻青,晚上有個局,都是幾個老朋友,你也一起來吧。”
他的語氣聽起來心情不錯,似乎已經忘了昨天那一巴掌。
“林呦不去嗎?”我淡淡地問。
“她今天產檢累了,在家休息。而且......趙總他們你也認識,帶她去不合適。”
我冷笑,男人就是這麼現實。
在他需要撐場麵的時候,他想到的依然是我這個出身名門、舉止得體的正妻。
而林呦,隻是他在聲色犬馬中用來消遣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