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趁著林月笙養傷的空檔,我動用了我在原劇情裏埋下的一條最不起眼的暗線。
原劇情裏,女主沈景初曾為皇帝繡過一幅《江山社稷圖》,裏麵藏著皇帝最渴望的“九州一統”的願景。
這幅圖原本要等到大後期才會被皇帝發現。
但現在,我是作者,劇情進度條我說了算。
當晚,一個小太監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裝畫軸的瓶子,裏麵的畫作散落一地。
蕭煜看到其中的《江山社稷圖》,大受觸動,當即就想起了沈景初的好。
再加上林月笙最近確實晦氣,他急需一個福星來衝喜。
三天後,一道聖旨打破了冷宮的死寂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廢妃沈氏,靜思己過,溫婉賢淑,著即刻恢複才人位份,遷居竹韻軒,欽此。”
我接了旨,走出了那座關了我半個月的冷宮。
雖然隻是個小小的才人,但這第一步,我算是邁出去了。
然而,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好。
我剛搬進竹韻軒,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,林月笙就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嬤嬤闖了進來。
“沈景初,你這個賤人!”
她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,聲音嘶啞難聽。
“別以為皇上把你放出來你就翻身了!我告訴你,這後宮還是我說了算!”
她從懷裏掏出一塊免死金牌。
“隻要有這個在,皇上都動不了我!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被我踩在腳底下的廢物女主!”
她揮手示意身後的嬤嬤。
“給我砸!把這裏的東西全給我砸了!我看她拿什麼住!”
那些嬤嬤如狼似虎地衝上來,把我剛布置好的房間砸了個稀巴爛。
林月笙站在一片狼藉中,得意地大笑:
“沈景初,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!”
“你所有的機緣都被我搶了,你所有的底牌我都一清二楚!你真以為你能翻身?”
我靜靜地站在角落裏,看著她發瘋。
直到她笑夠了,罵累了,我才緩緩開口。
“林月笙,你真的知道所有底牌嗎?”
林月笙動作一頓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走到她麵前,撿起地上那塊被她扔下的金牌。
那是原劇情裏女主為了救太後,九死一生才換來的免死金牌。
現在卻被這個盜版握在手裏,耀武揚威。
“這塊金牌,背麵刻著一行小字,你知道寫的是什麼嗎?”
林月笙一愣,上前一步就要搶回金牌。
“那是梵文!是太後請高僧開光的經文!你懂個屁!”
我輕笑一聲,手指輕輕摩挲著金牌背麵那行細密的花紋。
“那是原劇情設定裏的‘暗語’,隻有製造這塊金牌的工匠,才知道它的真正含義。”
我抬起頭,直視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那行字的意思是,‘持此牌者,若非沈氏血脈,必遭反噬’。”
林月笙臉色瞬間慘白,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縮回手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!這是太後給我的!怎麼會有這種詛咒!”
“不信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“那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胸口發悶,夜裏噩夢連連,被馬蜂蟄過的地方…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在撕咬?”
林月笙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你......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她聲音顫抖,眼神裏終於露出了恐懼。
我靠近她耳邊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道:
“因為......我是你以前天天罵的那個垃圾作者啊,寶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