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南晚將自己的論文,現場一一演示解說。
直到頒獎當天,才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關於許清禾盜用你的論文,這些事,將在大會上進行批評解決。”
“你要過去嗎?”
院長拍了拍她的肩膀,但阮南晚聞言,隻是低頭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了,我想直接跟團隊出國。”
於是阮南晚接過院長的飛機票。
她放入口袋,打開門回去收拾,就看見程思鶴坐在病床上,蕩著雙腿,電視裏是今天的頒獎直播。
“爸爸讓我接你過去。”
程思鶴看著阮南晚平靜的樣子,心裏莫名閃過不安,“你快點收拾,他們還在等呢。”
小孩天真殘忍地催促,阮南晚抿唇,看著那和自己一點都不像的臉。
“程思鶴,我養你這麼多年,日夜照顧你,我就那麼差嗎?”
“比不上許清禾中途帶你的這幾日嗎?”
程思鶴皺眉,心頭愈發慌亂,但本能地逃避,“是啊。”
“你會跟別的男人摸摸碰碰,清禾媽媽就不會。”
“而且她比你厲害多了,也不管我那麼多。”
這答案,徹底斷了阮南晚所有的念想。
她垂眸,收回想摸他腦袋的手,“好,那你先過去。”
“我辦理出院手續,就過去找你們。”
程思鶴下意識地拉住她,但小手被拉開,阮南晚讓司機帶走他。
“晚一會,就趕不上許清禾上台了。”
阮南晚說完轉身,程思鶴咬唇,神情焦急無比,但還是讓司機帶自己去典禮上。
“夫人那邊。”
“不用管她,清禾媽媽隻有這次典禮。”
程思鶴倔強地開口,語氣不穩,“反正她除了我和爸爸,也沒可以去的地方。”
阮南晚從側門離開,回了一趟別墅。
將自己的東西,能帶的帶走,帶不走的全在院子裏燒了。
最後顫抖地去挖後院秋千下的那片土。
阮南晚眼淚滴滴落下,隨時都會窒息過去。
在發現裏麵什麼都沒有的那一刻,她欣喜無比,隨後撥打私家偵探的電話。
“找個人,隻要能找到,多少錢都可以。”
她沉沉地吐出口氣,拿起自己的機票,去找機場的團隊。
而另外一邊,程思鶴到的時候,程煜琛沒看到阮南晚的背影,微微皺眉。
父子心有靈犀。
“她說晚一點來,不會跑的。”
程思鶴溫聲解釋,許清禾趁機握住他的手,“煜琛,記得給我拍最好看的照。”
“至於我做小鶴的幹媽,你見證就夠了。”
頒獎開始,台上念的人名一個接一個,但許清禾臉色越來越難看,因為直到結束,還沒有她的名字。
怎麼回事?
就在這時,她對上院長淩厲的目光。
“在這裏,要宣布澄清,關於許清禾的獎項,以及之前的論文成功,醫院這邊評定無效。”
“並且,對她這種抄襲盜竊他人論文的行為,給予解雇並公布。”
許清禾臉色慘白,厲聲否認,“不可能!”
她轉頭,陰沉地握住程煜琛的手臂,“一定是阮南晚,是她看不得我優秀的。”
程煜琛皺眉,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結果,他讓許清禾冷靜。
隨即環顧四周,想要找到阮南晚的身影,卻入目都是看戲驚歎的目光。
旁邊的程思鶴也被嚇得抓緊他的衣服,著急慌亂,“爸爸,這是怎麼回事啊。”
“沒事。”
程煜琛沉聲說道,隨即拿起手機就要問清怎麼回事,卻先迎來別墅的電話。
“程,程少,夫人剛剛回來,燒了一堆的東西,別墅現在在救火。”
程煜琛抓住關鍵,開口質問,“那阮南晚人呢?現在在哪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