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南晚哀切地抓住程煜琛的衣角,帶著一絲希冀。
而程思鶴聽著阮南晚的話,心裏莫名不舒服,於是抓住慌神片刻的程煜琛。
“爸爸,清禾媽媽根本沒動過她的論文,我可以作證。”
小孩膽怯的哭聲,讓程煜琛回神,冷漠地扯開阮南晚的手。
“南晚,當著孩子的麵,傷害清禾,你瘋了嗎。”
“現在還狡辯,是連孩子都不認了嗎?”
他薄涼的質問,讓阮南晚自嘲地笑了。
原來無論怎麼樣的真相,都抵不過許清禾幾句話的惺惺作態。
“這真是我的孩子嗎?”
她的目光太過沉重悲切,讓程思鶴心裏莫名慌亂,躲在程煜琛的背後。
“夠了,我看你是不清醒。”
程煜琛以為他在害怕,將他攬在身後,扶起地上的許清禾。
“既然這樣,那你今日起,都給我在客臥待著反思。”
“不要,我要去找我的孩子!”
阮南晚從未被軟禁過,她用力掙紮,隻想去後花園求證許清禾的話。
可這一切落在程煜琛,隻覺得她更瘋狂。
於是讓那些保鏢直接給她打上麻醉劑,拖去客房。
“晚晚,我等你認錯。”
阮南晚看著程煜琛語氣發狠,可動作溫柔地摟著許清禾離開,而程思鶴小小的身影依附在旁邊。
她眼角滑落一滴清淚,絕望地閉上眼。
客臥裏,她不斷拍打大門,卻沒人理會她。
而門外的歡聲笑語,不斷淩遲她的心。
她隻是想求證自己的孩子到底在哪裏,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,落在秋千下的土壤。
程煜琛不在乎那個孩子,但她不能。
阮南晚攥緊拳頭,拿起旁邊的台燈,狠狠砸向窗戶。
玻璃碎掉的那一刻,程煜琛聞言趕來,看著阮南晚一躍而下。
“晚晚!”
掉落在樓下的瞬間,阮南晚好像看見樓上程煜琛蒼白慌亂的臉。
是幻覺吧?
她忍住疼痛,沒有回頭,而是朝著那片土地爬過去,但身體的疼痛,讓意識越來越模糊。
最後暈死過去。
再醒來,鼻尖滿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虛弱地咳嗽,驚醒旁邊的護士,沒過一會,程煜琛過來。
“阮南晚,我知道你衝動,但你這一跳,讓小鶴這幾天都在夢魘。”
“要不是清禾幫忙安撫,你作為母親,就是失職的!”
程煜琛的指責讓阮南晚又痛又諷刺。
“我確實是失職的。”
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。
她低聲呢喃,蒼白脆弱的神情讓程煜琛一愣,壓下心底的異樣,無奈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過想彌補,也簡單。”
程煜琛溫柔地捏了捏她的掌心,“過幾天就是清禾新論文的頒獎典禮,小鶴想讓你過去。”
“到時候讓他認清禾做幹媽,你當個見證。”
程煜琛根本沒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,彎腰俯身,語氣溫柔,卻強硬無比。
“明天讓司機過來接你。”
阮南晚抓緊床單,既然許清禾要名利雙收,那自己偏偏不讓她如意。
當晚,她忍著傷痛,來到院長辦公室。
“我有事想報告,關於許清禾的論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