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淮年帶沈雨晴回來時,我正要出門。
見我拉著臉,沈雨晴故作難堪可憐;
“清然姐,看著有點不高興,要不然我還是不住家裏。”
我冷著臉道:“這是顧家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我不會幹涉。”
話落,我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顧淮年追上來拉住我手腕:
“真沒意見嗎?如果你介意,我可以跟雨晴住外麵。”
我抽出手,心如死灰,聲音還很平靜:
“我隻是有點工作的事要處理,你跟雨晴的事,我真沒意見。”
他鬆了口氣,語氣溫柔幾分:
“好,你先忙,忙完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。”
他還真把自己當端水大師了。
從顧家離開後,我沒再回去。
臘月26這天,顧淮年公司舉行年會。
他通知了所有人,唯獨沒有通知我。
很不巧,這天辦事,路過他們會場。
剛好看到,顧淮年牽著沈雨晴,沈雨晴牽著我兒子的手上台發表講話。
在所有人眼中,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顧淮年握著話筒,語氣高興也真誠道:
“這一年,公司和我個人都收獲了很多。”
“在這裏,我要感謝我的太太,是她給予了我很多支持和溫暖。”
我眼睛像是被針刺了一樣,即使已經心如死灰,見到這一幕心還是會再一次痛起來。
她是他的太太?她給他很多支持?
這些話像一個又一個厚重的巴掌,扇在我臉上。
話筒遞到了顧明希手裏。
他天真幸福的笑著對沈雨晴說:
“我最要感謝的人也是我的媽媽。”
“謝謝媽媽給予我那麼多愛,我愛你媽媽。”
話落,他主動擁抱沈雨晴。
台下掌聲一片,議論他們是幸福一家三口的聲音如沸騰的開水。
隻有台上的沈雨晴看到了我。
在我轉身離出宴會場,獨自跑到我麵前挑釁:
“江清然,你可真能忍啊。”
“就這,你都不砸場子?”
“我知道你不敢撕破臉是怕離開顧家,過不上這麼雍容華貴的生活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忍,就能保住顧太太的位置了?”
我輕嗤一笑,對她說:
“那就走著看吧。”
她勢在必得,譏諷的笑了笑我:
“走著瞧就走著瞧!”
“你兒子,你老公,現在都昭告天下我的身份了!”
“我看你拿什麼跟我爭!”
我沒有理會,腳步快了幾分。
很快她就會知道,她爭過去的東西不過是一灘爛泥!
大年三十這天,顧家布置的熱熱鬧鬧。
每年春節的飯菜都是我親自下廚精心準備。
顧淮年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,但打了幾通都沒人接。
他莫名的有些心急不安。
沈雨晴善解人意道:
“老公,我第一次在家裏過春節,我來露一手吧。”
“清然姐肯定又在實驗室忙,我做好後,你再打電話叫她回來吃吧。”
顧淮年表麵神色如常,心裏卻莫名的慌了起來。
沈雨晴做好一桌飯菜時,顧淮年還是沒打通我的電話。
管家送來一個快遞文件給他。
“夫人寄來的。”
顧淮年打開文件,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,讓他五雷轟頂。
這時他助理電話打進來,慌張失措彙報:
“顧總,不好了,夫人收回了她所有專利的使用權,沒有這些專利公司運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