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淮年走到我和顧明希中間從中調和:
“兒子今天不舒服,你就別讓他更難受了。”
他伸手摟我的後背,把我往外麵帶:
“好了,你回去做實驗吧,這裏有雨晴照顧他,你放心吧。”
我胃裏翻湧一股惡心,不悅推開顧淮年胳膊:
“別碰我!”
他怔住,很意外我會發火。
情緒穩定的我,一向很少生氣。
顧明希被我嚇到,哇哇大哭。
沈雨晴假惺惺勸道:
“清然姐,你嚇到明希了,你要是有氣衝我發就行。”
“孩子是無辜的,別傷害他好嗎?”
我心裏隻有一股執念,盯著哭泣的顧明希問他:
“你叫誰媽媽?”
我在心裏做無數次思想工作,隻要他說不會叫沈雨晴媽媽。
我會原諒他,會在離婚時帶走他。
可我聽到的卻是,顧明希哭著指責我:
“你是媽媽,雨晴阿姨也是媽媽。”
“我喜歡她,她對我好,照顧我,教我彈鋼琴。”
“不像你,心裏隻有你的實驗,這個媽媽就是比你好!”
我如五雷轟頂,眼淚不受控製滾落。
顧淮年把我拽到外麵嗬斥;
“你拿孩子撒什麼氣!”
“小孩子懂什麼!”
“這裏不用你操心,回去做實驗吧!”
話落,他轉身回病房,把病房門反鎖,防止我再進去胡鬧。
晚上婆婆來勸我:
“清然,你是個好女人,好兒媳婦,我一直認可你的。”
她握著我的手,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背,語氣轉緩;
“男人嘛,哪個沒有鶯鶯燕燕的,雨晴呢能幫你照顧他,也能照顧明希。”
“其實你心放寬點,就知道這是件好事情了。”
“你不用伺候男人,不用照顧兒子,隻需要專心鑽研做實驗,這是多好的事啊。”
我的心冰的不能再冰了,沒什麼情緒變化,默默抽出手:
“嗯,我以後不會幹涉他們。”
婆婆眼露欣喜,以為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,又笑著說;
“那我讓人把你旁邊的臥室收拾出來,給雨晴住。”
“以後她住進家裏,方便明希學鋼琴,也能幫你分擔些對他們父子倆的照顧。”
見我不吭聲,婆婆就認為我是默認。
樂的合不攏嘴拍了下我的背說:
“我就說嘛,你絕對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女人。”
她樂滋滋的,立馬就讓傭人收拾出我旁邊的臥室。
毫不避諱給沈雨晴打電話:
“雨晴,你今晚就住過來吧,家裏已經收拾出來了。”
“這馬上就要過年了,早住過來,早熱鬧啊,你這住過來了,以後就有人陪我逛街解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