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宴臣走後,我立刻聯係了我的律師發小,陸鳴。
陸鳴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。
當晚,陸鳴悄悄潛入別墅,拿走了我早已準備好的羊水穿刺樣本,以及那塊浸透了“加料牛奶”的地毯殘片。
“林梔,你想好了?一旦揭開這個蓋子,你就沒有退路了。”
陸鳴看著我高聳的肚子,滿眼擔憂。
我撫摸著肚子,感受著裏麵的躁動和惡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退路?從他們把我當成容器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”
“陸鳴,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慘痛的代價。”
三天後,檢測結果出來了。
牛奶裏含有高濃度的激素和一種不知名的興奮劑,能加速胎兒生長,但會嚴重透支母體生命力,甚至導致大出血。
而那三個孩子的DNA比對結果,更是觸目驚心。
果然如我所料。
大寶,生物學母親:白薇。
二寶,生物學母親:蘇曼。
三寶,生物學母親:葉冰。
至於父親,全部都是顧宴臣。
看著這份報告,我竟然沒有哭,反而笑出了聲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七年的青春,一千多個日夜的期盼,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荒誕的笑話。
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我走到樓梯口,看見客廳裏坐著三個女人。
白薇、蘇曼,還有一個戴著墨鏡口罩的女人,不用猜也知道是葉冰。
顧宴臣坐在她們中間,如同眾星捧月。
“宴臣,那個女人怎麼還沒死?”
蘇曼穿著職業裝,雙腿交疊,語氣淩厲,“我的項目下個月就要啟動了,我沒時間再等。如果你下不去手,我來安排。”
“急什麼?”白薇咳嗽了兩聲,柔弱地靠在沙發上,“醫生說了,要足月生產,孩子的體質才最好。林梔那身體,再養養也是好的。”
葉冰摘下墨鏡,露出一張精致絕倫的臉,眼神卻冷漠得像看死物。
“我不管你們怎麼安排,我隻要我的孩子完好無損。如果那個女人敢傷到孩子一根汗毛,我要她全家陪葬。”
全家陪葬?
我父母早亡,唯一的親人就是顧宴臣。
她要讓顧宴臣陪葬嗎?那我還真是求之不得。
我正聽得入神,肚子裏的三個小惡魔似乎感應到了親媽的到來,激動得瘋狂翻滾。
【媽媽!是媽媽來了!】
【那個穿紅衣服的是我媽!好威風!】
【那是影後媽媽!快看我!快看我!】
劇烈的疼痛襲來,我眼前一黑,差點栽倒。
就在這時,蘇曼敏銳地抬頭,目光如利劍般射向二樓。
“誰在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