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一刻,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同床共枕了一千個日夜的男人,連名字都是假的。
從一開始,他就在騙我。
隻不過想有個欲望的宣泄口罷了。
我的心如同被人用力攥在手心,痛到窒息。
明明我吃了強效止痛藥啊,可心為什麼還會痛呢?
牛排店裏,我報複似的點了兩份牛排。
以前聽人說過。
人要是吃撐了再死,下輩子就能投胎到好人家,一世衣食無憂。
牛排端上來,我毫無章法的切割著。
突然有人坐在我對麵。
是季安然。
她跋扈道,“你就是蘇晚吧。”
“何書易曆練的這幾年,全靠你解決他的欲望。”
“嫖資我會補給你,但你要孩子打了。”
說完,她拿出一遝錢,丟在地上。
“你這種低賤的女人,站街一百塊一次都算高的了。”
“這裏一萬塊錢,我全額結清。”
“孩子打了,離開書易!”
我雖然是將死之人,但人格還在!
我加來服務員,“她影響我就餐了,麻煩你們處理一下!”
這個行為惹怒了季安然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賤貨!”
她一巴掌扇來,我偏頭躲過。
這下,她有些重心不穩,踉蹌幾下撞在旁邊的桌角上。
季安然嘶的一聲,吃痛吸氣。
“然然!”
何書易衝進來關切道,“你傷到哪了嗎?”
他正要興師問罪,回頭對上我的眼眸,隨即愣了一瞬。
“蘇晚,你怎麼在這?”
季安然指著我,“書易,她推我!”
“還威脅我說隻要她肚子裏的孩子在,你們就是一家人!”
何書易眼底的歉意消失殆盡,“蘇晚,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
我冷聲問道,“請問何先生,我是哪種人?”
何書意聲音像淬了冰,“為了錢不擇手段的賤女人!”
季安然雙手橫在胸前,“何書易,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喜歡和人共享。”
“東西是,人也是!”
說著她伸手遞上一瓶白色藥丸,“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?”
何書易咬牙沉默。
季安然拿出手機,“我的耐心隻有三分鐘,孩子還在,婚禮取消!”
他最終接過藥瓶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“乖乖吃了,我會給你一筆錢!”
可是何書意,我們的孩子早就沒了。
不顧我的掙紮,他用力捏著我的下巴,迫使我張嘴。
將瓶中的藥丸倒進我嘴裏,再一杯水灌下……
我捂著胸口劇烈嗆咳。
季安然勾唇,牽著何書意轉身就走。
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腹部的痛感更是要將我撕裂了一般。
何書意,我們從此兩不相欠。
餐廳的服務員失魂大叫,“血……地上好多血!”
何書易腳步頓了一下,最終頭也不回的出了門。
下一秒,我轟然倒下。
“快叫救護車!”
“怎麼辦,她已經沒有呼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