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因我跟傅景琛結婚那天,我借了他三十萬作為媽媽的手術費。。
他便認定我是個拜金女,甚至親手給我帶上公司新研發的拜金手鐲。
隻要我有拜金的想法出現,他的手機就會彈出提示,而我也會遭到電擊。
他的小青梅韓朵朵覺得有趣,也戴了上去,可無論她索要豪宅還是珠寶,手鐲都紋絲不動。
而我隻是想要跟他借五毛錢買個包子,都會被手鐲電擊到抽出。
每當這時候,傅景琛就會滿眼厭惡的看著我:
“真沒想到你這麼惡心,連五毛錢的便宜都想占,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這麼個賤人!”
我出車禍這天,傅景琛在拍賣會為韓朵朵拍下了一個億的藏品。
而我在手術室用盡全身力氣跟他借手術費時,手機卻瘋狂提示我在撒謊。
他語氣滿是厭惡:
“為了要錢你連車禍這種借口都想得出來,林淼煜,你真惡心!”
電話掛斷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戛然而止。
生命的最後一刻,我笑了。
傅景琛,如果有來生。
我不想再遇見你。
……
我的屍體被隨意安排在停屍間,聽說安置費用也算在了醫藥費裏。
傅景琛知道了,應該會更討厭我吧。
畢竟我死了還要浪費他的錢。
我歎息一聲,可下一秒眼前的場景開始天旋地轉。
我竟然被傳送到了傅景琛的身邊。
秘書急匆匆推門而入:
“傅總,醫院那邊剛才來電話,問我們什麼時候帶走夫人的屍體。”
傅景琛翻閱合同的手一怔,隨即冷笑出聲:
“她現在本事真的大了,為了騙錢都能買通醫院跟她演戲。”
“手機一直在彈提示,如果她真的死了,手鐲早就該沒反應了。”
秘書有些遲疑:
“可是夫人的確有入院記錄,不然還是派人去看一眼吧..”
傅景琛猛地把合同甩在桌子上,嚇得秘書渾身一抖:
“這裏沒你說話的份!”
“這些年她從我手裏轉走了上億的錢,根本不會淪落到沒錢做手術!”
“不許管她!等什麼時候她改掉拜金的毛病,什麼時候我再去看她!”
秘書連連點頭,就在此刻大門被推開。
韓朵朵提著一堆奢侈品袋子奔向傅景琛:
“誰又惹你生氣了!在走廊我就聽見你發脾氣了。”
看到韓朵朵的瞬間,傅景琛緊皺的眉頭瞬間鬆開:
“還不是那個拜金女,為了跟我要錢居然撒謊自己出車禍了!真是沒有下限!”
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連忙解釋:
“景琛,我真的沒有,那些錢都是韓朵朵轉移的,除了媽媽的醫藥費我沒有花過你一分錢。”
當我的身體穿過他的一瞬間,我先是一怔,隨即失落的垂下手:
“對不起景琛..我已經死了,你的錢,我還不上了...”
韓朵朵嬌笑著坐進傅景琛懷裏:
“可能姐姐真的需要錢吧,沒關係,我轉給她就好了!”
說著打開手機就要轉賬,卻被傅景琛一把按住。
他寵溺的掛了一下她的鼻子:
“這種拙劣的謊言也就你這個小傻子會相信了,她要是有你一半純真就好了!”
彷佛是為了獎勵他,傅景琛大手一揮直接給她轉了一百萬過去。
看著韓朵朵燦爛的笑容和她手上永遠不會產生電流的手鐲,我羞愧的低下頭。
她拿了一百萬手鐲都沒有反應,而我隻是哪怕要五毛錢都會被電擊。
一定是因為我太物質了。
不然手鐲怎麼隻懲罰我一個人呢?
傅景琛轉完賬,猶豫幾秒還是給我發了條消息:
【知道錯了嗎。】
隻是這次我沒有秒回。
望著空空蕩蕩的對話框,傅景琛表情難看到了極點:
“好啊,都敢跟我鬧脾氣了,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我站在一旁拚命搖頭解釋。
可他什麼也看不到。
就像這些年,他從未看到過我的真心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