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景琛和韓朵朵推開家門看到的,就是漆黑一片的場景。
從前無論他多晚回家,我都會準備好飯菜在家等他。
可現在,客廳冷冷清清,哪有我的影子?
韓朵朵驚訝的捂著嘴:
“天啊,這都半夜十二點了姐姐還沒回來,這也太不像話了,不會是...跟誰鬼混去了吧?”
我慌張的捏著衣服:
“不是的,我沒有亂跑!景琛...我已經死掉了,我沒辦法再迎接你回家了...”
傅景琛臉色越來越難看,對著側臥緊閉的大門喊道:
“你有完沒完?不就是沒給你轉錢嗎?還給我擺架子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!”
“你吃我的喝我的,沒有我你就是一個黃臉婆,不懂感恩就算了,還貪得無厭。”
我急的張開雙手想要抱住他解釋,卻穿過他的身體而過。
傅景琛下意識打了個寒戰,環顧四周:
“奇怪,窗子都關緊了,怎麼還這麼冷。”
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幾秒後無奈的低下頭。
我真笨,又忘了我已經死了。
沒有得到我的回應,傅景琛周邊的氣壓更低了。
他快步走到側臥門口: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裝什麼啞巴!”
砰的一聲。
臥室門被他一腳踹開。
房間的窗戶沒有關,風浪將臥室內的東西吹得亂七八糟,落了不少灰塵。
他環顧一圈沒有看到我的身影,瞳孔驟縮:
“不在家?她不在家能去哪呢?”
自從結婚以來,我從沒有夜不歸宿過。
最晚隻在外麵待到十點,就這也會提前給他打電話發消息通知。
這種情況還是破天荒第一回。
他想了想,猛地掏出手機給我的好朋友徐媛打去電話:
“徐媛,林森煜是不是在你哪兒?你告訴她,少給我作天作地的!現在還敢玩離家出走那一套!她要是不想被我掃地出門,就趕緊滾回來,否則...”
話音未落,電話那頭的徐媛卻先炸了:
“森煜還沒回家?這個點了她不在家能去哪?“
“韓景琛你個畜生我告訴你,森煜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他媽不會放過你和那個小賤人!我跟你拚命!”
尖叫聲刺的韓景琛耳膜生疼,他不耐煩的扣斷電話,罵了聲瘋婆子。
韓朵朵找準時機抱住他的腰:
“要不你就給姐姐打個電話哄哄吧,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麵多危險呀。”
“萬一她再有什麼報複心思,在外麵隨便找個男人做點什麼...天啊我都不敢想。”
傅景琛原本已經拿出手機想給我打個電話了,聽到這句話又把手收了回去:
“不用管她,你看手手機一直在彈提示,說明她根本就不知悔改。”
“她肯定是跟徐媛串通好故意演這出戲讓我著急,就等我去找她服軟,好借機獅子大開口跟我要錢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韓朵朵身上:
“不回家正好,咱們兩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不用顧忌那個女人。”
說完傅景琛將一臉嬌媚的韓朵朵打橫抱緊我們的臥室。
任憑我在背後嘶吼請求都沒用。
直到臥室裏傳來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。
我崩潰的捂住耳朵,想要隔絕這一切。
卻崩潰的發現這一切都是無用功。
明明心臟早已停止跳動,為什麼還會這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