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立刻接話道:
“沒問題,離婚協議寄給你了,先把那25萬彩禮錢還給我,人命關天,你不管她我來管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,隨即響起一聲輕笑。
“搞半天是為了要錢啊,那是我們劉家的錢,你一個子都別想帶走!”
嘟的一聲,通話結束。
同時,ICU病房裏響起了滴滴滴的報警聲。
婆婆的第二次病發來的又快又急。
急救室內立馬亮起了紅燈。
我蹲在醫院的過道,不死心仍在撥打著劉宇的手機號。
而他始終沒有接聽。
試圖聯係他的醫護人員也被當成騙子。
他認為是我主導的一場戲,將護士罵了一通:
“你們這群騙子別沒完沒了的!讓肖靜死了這條心,我是絕對不會回來的!”
劉宇的手機關機,徹底聯係不上了。
手術室內,儀器和針劑準備在一旁。
醫生和護士期盼地等待著。
隻要繳款立刻可以開始救治。
手術室外,房屋抵押後信譽破產。
我在借貸軟件借不出一分錢。
我無力地跌坐在地,臉上布滿淚水。
“對不起,我拿不到錢,救不了您。”
最終,急救室內響起“滴——”的長聲。
那是婆婆心跳停止的聲音。
醫生和護士走出來,摘下口罩歉意地看著我。
整層樓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劉宇在國外旅遊,始終沒有回來。
我因為不是直係親屬也沒有權利簽字火化。
婆婆的屍體被留在了停屍房。
婆婆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,她一直都害怕孤單。
我經常過去陪著她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一周後,劉宇終於回國。
剛落地機場就被蹲守的警察截住。
警察伸手攔住了他:
“劉宇,你的母親腦梗死亡,目前在人民醫院停屍房,請你盡快辦理認領手續,完成後續的殯葬事宜。”
劉宇被警察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我正坐在婆婆的小抽屜前。
刷到好笑的視頻還給她也看一遍。
就像她還活著。
直到劉宇出現,我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臉色比停屍房的溫度還要冷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。”
他蒼白著臉,猛地抓住了我:
“你騙我的是不是?其實死的是你媽,你們都在騙我是不是?!”
“我媽不可能死!你把我媽藏哪了?把我媽放出來!我要見她!”
他死死抓著我,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直到警察打開抽屜,劉宇看見了婆婆青紫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