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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場的記者紛紛舉起攝像機對著我一頓狂拍。
閃光燈對著我,讓我睜不開眼。
付晚晚則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我,眼神滿是受傷。
“姐姐,你如果覺得我的天賦在你之上,也不必如此對待我,對待你自己吧?”
“你這算是一種變相的賄賂評委嗎?然後你現在是賄賂沒有成功惱羞成怒了嗎?”
“你不喜歡我拿獎大可和我直說,何必這樣糟蹋自己呢?你讓知年哥怎麼辦?”
四周向我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,我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我搖著頭,重複道:
“我沒有,我沒有......”
我打開自己的電腦,發現源文件全部都不見了。
文件夾裏空空如也。
在我絕望之際,母親從觀眾席裏走到了我的麵前。
抬手就是一個狠辣的巴掌落在我的臉上。
她看向我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狠厲。
“你怎麼能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爭獎?”
“你不配做我的女兒!”
在我最脆弱的時刻,我在人群中尋找著顧知年的身影。
希望他能站在我這邊。
可我沒有找到他。
從天堂到地獄,我隻用了一瞬。
崩潰的我抱著自己的頭,從現場落荒而逃。
卻撞見了顧知年在車裏,抱著付晚晚一陣狂吻。
兩個人衣裳半褪,眼裏是濃厚的情欲。
看到這一幕的我如墜冰窟,整個人冷到打著顫。
怒火中燒的我拿起路邊的石頭,對著顧知年的車窗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我朝顧知年絕望地呐喊道:
“顧知年!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?”
車窗被我砸的碎了一地,碎片掉在付晚晚的身上,留下了一道道血痕。
顧知年緊張地查看著付晚晚身上的額傷勢,對我的崩潰視而不見。
那一刻,他的冷漠襯的我像是個瘋子。
付晚晚紅著眼縮在顧知年的懷裏,一臉歉意地看向我。
“姐姐,對不起,我和知年哥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真心相愛?
我反複咀嚼著這幾個字,笑了。
“付晚晚,我幫你還債,供你上學。”
“讓你認我母親為師學攝影,讓你住在我家,幫你開工作室。”
“我把你當親妹妹,你這麼對我?”
我捂著疼到窒息的胸口,嘴唇抖的不像話。
“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我的絕望顧知年視而不見,開口的話語滿是指責。
“你怎麼這麼小氣?”
“你已經什麼都有了,而晚晚什麼都沒有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淚水模糊了他的輪廓。
“所以你就換了我的u盤嗎?那天喝了你給的牛奶,我就沉沉地昏睡了過去。”
“顧知年,相戀八年,結婚三年,你這樣對我?”
我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地上,哭到失聲。
顧知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底沒有一絲歉意。
“人和人之間有那麼一瞬不就夠了?”
“十一年,時間太長了,總會膩的,人之常情而已。”
我氣極反笑。
十一年的感情,最後換來他的一句人之常情。
那天之後,事業和愛情的雙重打擊讓我直接一蹶不振。
顧知年拿著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,要和我離婚。
我不肯簽,我不會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