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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給我碎!名為“曆史”的謊言

南賀神社。

這裏是宇智波一族的精神圖騰,也是策劃政變的秘密基地。

月光透過破敗的窗欞灑進來,照在布滿灰塵的榻榻米上。
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線香味道,混合著尚未散盡的血腥氣,聞起來令人作嘔。

淩淵沒有停步,徑直走到大廳最右側的第七塊榻榻米前。

“掀開它。”

他雙手插在病號服的口袋裏,下巴微微一揚。

佐助此時就像個提線木偶,雖然滿腹狐疑,但身體已經本能地服從了命令。

他蹲下身,手指扣住榻榻米的邊緣,用力一掀。

一塊沉重的暗門露了出來。

“這是......”佐助瞪大了眼睛。

他在族地生活了七年,從來不知道神社下麵還有這種地方。

“這就是你要的答案。”

淩淵率先走下狹窄的木梯。

地下室很深,也很空曠。

四周點著長明燈,昏黃的火光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扭曲,像極了某種張牙舞爪的怪物。

房間的正中央,矗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。

石碑表麵斑駁,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。

即便不懂其中的含義,也能感受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滄桑與厚重。

“去看看。”淩淵靠在入口處的柱子上,因為身體還沒恢複,走這段路讓他微微有些氣喘,“用你的寫輪眼去看。”

佐助咽了口唾沫,一步步挪到石碑前。

他開啟了單勾玉寫輪眼。

原本晦澀難懂的文字,在寫輪眼的注視下,竟然有一部分變得清晰起來。

“追求......和平......”

佐助斷斷續續地念著,眉頭越皺越緊,“神......為了安定......將查克拉......分給世人......”

讀著讀著,佐助猛地轉過頭,臉上寫滿了荒謬與憤怒。

“這上麵寫的是什麼鬼東西?”

他指著石碑,聲音都在發抖,“上麵說,宇智波一族是為了守護和平而存在的?說我們要通過愛來引導世人?”

“如果這就是祖訓,那父親為什麼要政變?鼬為什麼要......殺光大家?”

這塊石碑上的內容,和現實發生的慘劇完全背道而馳。

就像是一個拙劣的笑話。

“隻有這些嗎?”淩淵冷冷地問道。

“後麵......後麵我看不到。”佐助揉了揉酸痛的眼睛,“我的瞳力不夠。”

“嗬。”

淩淵發出一聲嗤笑,那是對所謂的“曆史”最輕蔑的嘲弄。

他緩緩直起身,離開了依靠的柱子,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石碑麵前。

“佐助,你知道嗎?”

淩淵伸出手,指尖輕輕撫摸著石碑冰冷的表麵,感受著指腹下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。

“在這個世界上,石頭是不會說話的。但刻在石頭上的字,卻可能是這世上最惡毒的謊言。”

“謊言?”佐助一愣。

“有人想讓我們當傻子。”淩淵的聲音陡然轉寒,“有人想讓宇智波世世代代,都活在一個被精心編織的騙局裏。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
淩淵閉上眼,再次睜開時,那雙黑色的瞳孔已然化作了冰藍色的深淵。

直死魔眼,發動。

痛!

大腦像是被燒紅的鐵釺攪動,眼球後方傳來陣陣刺痛。

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強行解析這種級別的“概念”,負擔還是太重了。

但淩淵沒有停。

在他的視野裏,原本莊嚴肅穆的石碑發生了詭異的變化。

石碑本身是“死物”,上麵的死線清晰可見。

但淩淵看的不是石頭。

他看的是“字”。

確切地說,是附著在石碑表麵的“信息”。

在那原本古樸蒼涼的文字之上,竟然覆蓋著一層黑色的、如同瀝青般粘稠的線條。

那是被人後天強行修改、覆蓋上去的痕跡。

雖然做的天衣無縫,甚至連查克拉的波動都完美掩蓋。

但在“直死”的概念麵前,一切偽裝都是赤裸的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淩淵嘴角裂開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,“藏頭露尾的鼠輩。”

那個活了上千年的黑絕,為了複活輝夜姬,篡改了這塊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,將宇智波一族引向“無限月讀”的深淵。

斑被騙了。

帶土被騙了。

整個宇智波一族,都不過是這行文字下的犧牲品。

“淩淵哥,你在說什麼?什麼鼠輩?”佐助看著淩淵對著空氣自言自語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。

“佐助,看好了。”

淩淵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泛起微弱的查克拉光芒。

他沒有結印,隻是將手指對準了石碑上那一段關於“無限月讀”的文字。

那裏,有一條最為粗壯、最為醜陋的“死線”。

“這就是......篡改者的‘死’!”

淩淵手指猛地向下一劃。

指尖並未觸碰到石碑。

但在這一瞬間,空氣中仿佛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嘯,像是某種靈魂被撕裂的哀鳴。

滋啦——!

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。

在佐助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石碑上那一段原本清晰的文字,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扭曲、掙紮。

緊接著。

砰!

石屑紛飛。

那幾行文字所在的石麵,毫無征兆地爆裂開來。

不是被擊碎。

而是像是上麵的文字本身“死”掉了,帶著承載它的石皮一起剝落、化作齏粉。

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
原本的內容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隱藏在謊言之下的、更為古老、更為鋒利的刻痕。

雖然隻有隻言片語,雖然字跡已經模糊不清。

但那種違和感,徹底消失了。

“呼......呼......”

淩淵身形一晃,差點摔倒。

他單手撐住石碑,大口喘息著,鼻腔裏流出兩道溫熱的液體。

他隨手一抹。

是血。

“淩淵哥!”佐助下意識想要上前扶他。

“別動!”淩淵厲聲喝止。

他抬起頭,那雙流著血淚的冰藍魔眼死死盯著石碑上新露出的痕跡,臉上卻露出了癲狂的笑容。

“看到了嗎?佐助。”

“這就是我們要背負的東西。”

淩淵指著那塊殘缺的石碑,“沒有什麼愛,沒有什麼和平。這上麵原本寫的......是警告。”

“有人把警告抹去了,換上了讓我們去送死的誘餌。”

“不管是政變的父親,還是屠族的鼬,甚至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......他們統統都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蠢貨!”

轟!

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佐助的天靈蓋上。

所有的信仰,所有的仇恨,在這一刻都被顛覆了。

原來,他們遭遇的一切苦難,不僅僅是因為木葉的排擠,更是因為一個跨越千年的陰謀?

“是誰......”

佐助握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肉裏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,“是誰幹的?”

“現在的你,還不配知道名字。”

淩淵收回目光,眼中的藍光漸漸隱去,隻剩下無盡的疲憊與黑暗。

他轉過身,背靠著那塊殘缺的石碑,身體緩緩滑落,坐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
“想知道真相嗎?”

“想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,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捏碎嗎?”

淩淵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血跡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晚宴。

“那就變強吧。”

“強到讓所有人都恐懼,強到能把這個虛假的世界......殺個對穿。”

佐助站在原地,胸膛劇烈起伏。

許久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眼神中的迷茫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
他走到淩淵麵前,也學著他的樣子,背靠著石碑坐下。

一大一小,兩個少年。

在這個滿是死人味道的地下室裏,背靠著被“殺”死的曆史,定下了某種無聲的契約。

“接下來怎麼做?”佐助問道。

他的聲音不再顫抖,變得異常冷靜。

“第一步。”

淩淵閉著眼,感受著體內幾近枯竭的查克拉,“先活過今晚。”

“團藏那條老狗雖然暫時退了,但他不會善罷甘休。根部的監視隻會越來越嚴密。”

“我們需要資源。”

“錢、忍術、藥材......還有,食物。”

淩淵肚子適時地發出了一聲抗議的咕嚕聲。

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。

佐助愣了一下,隨即從懷裏掏出一個被壓扁的飯團。

那是他在醫院偷藏的,本來打算留著晚上餓的時候吃。

“給。”

佐助把飯團遞過去,別過頭,有些別扭地說道,“隻有這個。”

淩淵睜開眼,看著那個賣相淒慘的飯團。

他沒有嫌棄,伸手接過,大口咬了下去。

海苔軟了,米飯也是冷的。

但在這一刻,這卻是補充體力的救命稻草。

“味道不錯。”

淩淵三兩口吃完,拍了拍手上的殘渣,“作為交換,明天開始,我會教你真正的戰鬥方式。”

“不是忍者學校裏那種過家家的遊戲。”

“而是......”

淩淵轉過頭,看著佐助那雙稚嫩的寫輪眼。

“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,去殺人。”

......

與此同時。

火影大樓,火影辦公室。

水晶球上的畫麵一陣模糊,最終徹底黑了下去。

“嗯?”

猿飛日斬眉頭微皺,放下了手中的煙鬥,“南賀神社的結界幹擾太強,望遠鏡之術失效了嗎?”

他原本想看看那兩個幸存者回族地後會做什麼。

沒想到,畫麵剛切到神社,就斷了。

“日斬。”

陰影中,一個纏著繃帶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
團藏臉色陰沉,那隻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,“那個宇智波淩淵,留不得。”

“根部的報告你也看到了,那小子能徒手破壞查克拉傳導金屬。這種能力......太不可控了。”

“正因為不可控,才需要觀察。”

猿飛日斬重新拿起煙鬥,敲了敲桌子,“而且,他手裏有你的把柄,不是嗎?”

團藏臉色一僵,冷哼一聲:“那是他在虛張聲勢!”

“是不是虛張聲勢,你心裏清楚。”

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圈,眼神變得深邃,“隻要他不做出危害木葉的事,就讓他和佐助待在族地吧。”

“那是宇智波最後的籠子。”

“隻要他們在籠子裏,無論怎麼折騰,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
團藏死死盯著猿飛日斬,半晌,才冷冷地丟下一句:

“你會後悔的,日斬。那是一頭養不熟的狼。”

說完,他轉身融入黑暗。

猿飛日斬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目光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。

“狼嗎......”

老人低聲呢喃。

“如果是狼,那就拔掉它的牙,給它套上項圈,讓它變成看門的狗。”

“這就是火之意誌的......包容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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