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寰宇在一旁幫腔:“傅總,你現在名聲掃地,挽星還不嫌棄你,你硬撐著有什麼意思?”
我咬緊牙關,“我名聲掃地?是誰在背後造謠,你們心裏沒數?”
蘇挽星臉色一沉:“少廢話!簽不簽?”
“不簽。”
她一把將協議摔在我身上:“好!那你別後悔!”
說完她拽起顧寰宇就往外走,不忘尖聲罵道,“不識抬舉的東西,我們走!”
門被砰的一聲狠狠摔上。
之後幾天我獨自養傷,蘇挽星一次也沒有來過。
出院當天,我剛走到地下車庫,突然衝出來四個黑衣人,將我粗暴地塞進車裏。
車門關閉,蘇挽星坐在副駕駛,從後視鏡裏冷冷地盯著我。
“你發什麼瘋?”我掙了掙被扣住的手腕。
她猛地將一遝照片摔在我臉上,照片鋒利的邊緣劃過臉頰,帶來刺痛。
散落的照片裏,全是顧寰宇跟不同女性露骨的聊天記錄,不堪入目。
“是你幹的吧?你怎麼就這麼恨他?”她的聲音因憤怒而發抖。
“不是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她反手一耳光抽過來,我嘴角立刻滲出血腥味。
“給我打!”
保鏢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我蜷縮著身體,疼痛讓我抑製不住地發出壓抑的悶哼。
“傅寒錚,你夠狠啊,你以為買通媒體黑寰宇,我就會回心轉意嗎?”
我吐出一口血沫,突然笑了,“你配嗎?”
她猛地揪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抬頭。
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臉,此刻扭曲得可怕,“我嫁給誰都不可能嫁給你這種歹毒的人!”
她帶人離去後,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立刻凍結所有與蘇氏的合作資金,通知法務部,準備起訴蘇挽星挪用公款。”
助理遲疑了片刻:“傅總,您確定嗎?一旦撤資,蘇氏的資金鏈會立刻斷裂......”
“既然她認定是我爆的黑料。”
我冷笑,“那就讓這個罪名落到實處。”
我點開相冊,裏麵存著半年來蘇挽星挪用公款的每一筆轉賬記錄,顧寰宇工作室的賬目明細。
顧寰宇到處濫交,來者不拒的視頻。
包括把女粉絲搞大肚子,卻連打胎的錢都不願意出等等。
我把所有文件一鍵發送給了財經日報和娛樂媒體的主編們。
兩天後,馬爾代夫的沙灘上。
蘇挽星正戴著墨鏡慵懶地躺在沙灘椅上,顧寰宇在一旁殷勤地給她塗防曬霜。
突然,她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屏幕被幾十條新聞推送和未讀消息覆蓋,她點開一看,臉色驟然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