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上,那裏攤開的根本不是劇本,而是財務報表。
“對戲?”
蘇挽星注意到我的目光,臉色一變,下意識擋住桌上的文件。
我大步上前,抓起那張紙,“八千萬的製作經費,就為了給你的小情人拍那種爛片?”
顧寰宇突然衝過來,一把推開我,“不許你凶挽星!”
我側身避開,他自己收力不及,踉蹌著撞上牆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他立刻捂住後腦,眼圈發紅地委屈道:“傅總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但也不能動手啊......”
蘇挽星瞬間炸了,扭頭對我怒吼:“你憑什麼推他?!”
她抓起桌上的煙灰缸,毫不猶豫地朝我砸來。
煙灰缸擦過我的額角,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眉骨流下,模糊了視線。
門口的助理衝過來,扶住搖搖欲墜的我:“傅總!您流血了!”
蘇挽星卻看都沒看我一眼,隻顧著檢查“受傷”的顧寰宇:
“寰宇,疼不疼?我們馬上去醫院檢查......”
我用手背抹了把臉,滿手鮮紅。
蘇挽星這才瞥向我,眼神冰冷厭惡,“裝什麼可憐,不都是你自找的嗎?”
我躺在病床上,額角隱隱作痛,醫生說是輕微腦震蕩,需要觀察兩天。
下午的時候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寒錚,我們來看你了。”
蘇挽星的聲音刻意放軟,手裏拎著一個果籃,身後是顧寰宇。
她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,語氣愧疚:“頭還疼嗎?對不起啊,昨天是我太衝動了。”
我沒應聲,冷眼看著她表演。
顧寰宇突然咳嗽一聲,帶著醋意:“挽星,我嗓子有點疼......”
“是不是昨天著涼了?”
她立刻緊張地轉身,從包裏拿出一盒潤喉糖,“快,含一顆。”
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,心頭一陣酸澀。
昨天她用煙灰缸砸我的頭時,可沒這麼關心。
“演夠了嗎?沒事就出去。”我打斷他們。
蘇挽星這才鬆開顧寰宇,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:“把這個簽了。”
我拿起一看,竟是一份股份轉讓合同,要求我把公司的股份無償轉給顧寰宇。
我冷笑,直接把合同原封不動地扔回去。
蘇挽星皺眉,“你什麼意思?寰宇現在是公司最看重的藝人,公司需要他,給一點股份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“公司需要他?還是你需要他?”
她臉色一紅,氣急敗壞地提高音量,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,不想給的話,婚禮就取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