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連三天過去,段莎莎的表現無可指摘,對你永遠笑嗬嗬的模樣。不管你怎麼挑釁,她都不生氣。
你差點真的以為自己誤會她了。
直到第四天,婚假過後的父親又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,這天你和段莎莎剛在門口把父親送走,她就立刻變了臉色。
“春妮啊,我要回屋躺一會,你去把菜地拾掇拾掇,再劈點柴把炕燒上。”
果然,父親一不在,段莎莎就暴露了真實的嘴臉。
你假意答應,等段莎莎回了屋關上門,你馬上跑到屋外,扒著窗沿往裏看。
隻見段莎莎沒有睡覺,而是翻箱倒櫃地找著什麼。
在黑煤窯做工的人,雖然工作環境沒保障,但賺得卻比一般人多。
看來段莎莎是在找你家的存折,她是為了錢才嫁給你爸的。
你盯著她從抽屜裏翻出了一個紅本本,塞到了自己的襪子裏。
夜晚,父親回來了。
你迫不及待衝過去,跟父親說了今天看到的事。
“爸,這個女人不是好東西。她偷咱家存折!”
父親一把推開你:“賠錢貨,胡說什麼!”
這時,段莎莎聽到了動靜,從裏屋走出來,表情說不出的委屈,感覺馬上有淚掉下來。
“老秦呐,你閨女要冤死我啊!”
“我今天肚子疼,就想在屋裏找點藥來著,本來想著,我嫁過來之前,平時也隻有她一個人在家,應該多少會做點事。”
“沒想到我剛提了一個小請求,她就氣衝衝地跑出去一整天都不回來,一回來,就冤枉我,我沒法活啦!”
你看著她倒打一耙的樣子,心裏來氣,衝進房間就從她的陪嫁箱子裏掏出了那雙卷好的襪子。
你捏著存折質問道:“你說我冤枉你,那我們家的存折,怎麼跑到這來了?”
段莎莎的眼睛滴溜溜地轉,咬牙瞪著你,一轉頭,眼睛又化作一汪泉水,對著父親抹淚。
“我找藥的時候,看見存折就大剌剌地擺在抽屜裏,那多不安全呐~”
“所以我就想著多一重保險,藏深一點嘛。”
父親最受不了段莎莎的這種語調,一開口,骨頭都酥了。
他橫眉冷對,已經在心底做出了審判。
嬌滴滴的妻子怎麼會有錯,錯的一定是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的女兒。
你站在屋子最裏側,父親和段莎莎都堵在門口,這頓打,很明顯是逃不了了。
父親隨手抄過掃炕的笤帚,反手握著,朝你的身上劈。
段莎莎在身後焦急地喊著“別打,別打了。”
但絲毫沒有像上次一樣,想要拉架的意思。
你的眼睛死盯著段莎莎不放,看她悠閑地靠在門框邊,心裏升起洶湧的恨意。
你果然沒有猜錯,她真的不是什麼好人!
隻不過,這次是你栽了。